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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盈枝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边嗡嗡作响。

她整个人往前栽倒,额头重重撞在沈清辞脚前的砖上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贺宴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然后是一双玄色靴子停在她面前。

他弯下腰,伸手似乎想扶她。

谢盈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侧身躲开了那只手。

那天之后,宫里的风向彻底变了。

人人都说陛下总算清醒了,妖妃已经失了势。

寿康宫的炭火减了半,就连饭菜也只有半个冷馒头了。

“他们说皇后娘娘节俭,各宫用度都要削减。”

琉璃端着餐盘,声音都哽咽。

“娘娘,哪有这样的……”

谢盈枝正在看书,闻言动作都没停。

“减了就减了,”她语气平淡,“饿不死就行。”

她在寿康宫里深居简出,再没见过贺宴川。

但有些宴会总归是躲不过的。

她一改往日风范,低调入座。

她刻意地不去看主席,却躲不过急着落井下石的人。

宴过中巡,歌舞也换了几轮。

有世家夫人笑着对沈清辞开口:

“这些舞姬跳来跳去都是些俗套,臣妇记得,当年谢太妃一舞动京城,尤其是那冰嬉舞,先帝在时可是赞不绝口呢。”

话音落下,满场寂静。

先不说冰嬉舞要舞者需在冰上疾旋、跳跃。

但是让太妃当众献舞,已经是赤裸裸的羞辱。

谢盈枝抬头,恰好对上贺宴川的视线。

那里面是显然的不悦。

他素来不爱有人提她是先帝妃子的事情。

谢盈枝却忽然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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