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因为他让我照顾你,”柳心心的声音终于撑不住了,
“我以为这样,就能弥补五年前的阿昭,就能让他眼里只有我,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我好像追不上他的脚步了……是我,是我错了……”
江城忽然不说话了,他看着柳心心涨红的脸,又转头看我,
嘴唇抖了抖,像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最后他低下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
“是我蠢,我竟然为了一个眼里从来没有我的女人,亲手弄丢了我这辈子最好的兄弟。”
他擦了一把眼泪,看向柳心心,声音冷下来,
“你不配得到任何原谅,我也不配。”
柳心心嘴唇动了动,没有反驳,
江城没再看她,转过身,一步一步走出会议室,
走到门口时他停住脚步,没有回头,声音很低很低,
“阿昭,对不起。”
门关上了,那声对不起,似乎在回荡在空气里。
我没动,柳心心还在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掏空的躯壳,
她沉默很久,忽然朝我走过来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
“阿昭,你听我说……”
我站起来,把那份文件放回文件夹里,绕过桌子,停在她面前,隔着一个身位,
“柳总,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
“这里是恒远的会客室,只谈工作,所以,请你离开。”
那天之后,柳心心整个人都像被抽去了精气神,
她开始缺席公司例会,也不再为项目奔走,
合作伙伴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进来,她都不接。
两个月后,公司被低价**,
**方以不到估值三分之一的价格接盘了全部资产和项目,
签字那天柳心心坐在会议室里,
机械地翻完最后一页,落笔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。
然后她开始出现守在恒远集团楼下,
她不上去,就站在大楼东侧那颗杏树下,只为了每天能看到陆昭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