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包。
“她搬去哪里了?”
顾母一愣:“走廊尽头的客房。”
3.
我摇了摇头:
“明天把她的东西搬回来吧,我住其他房间也没关系。”
怕顾母多想,我笑着打趣:“这么大的别墅难不成还没有我的房间啊?”
顾母眼眶更红。“知意,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我没觉得自己好。
我只是死过一次,终于知道不是所有让步都叫输。
半夜,我睡不着,起身去倒水。
路过走廊尽头时,听见客房里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“妈,我真的没事。”
是顾悠然。
“知意在外面吃了很多苦,我让房间是应该的。”
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,她沉默很久。
再开口时,声音有点哑。
“我知道我不是亲生的。”
“可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。”
我站在门外,手指慢慢攥紧杯子。
弹幕浮出来。
看见没?她开始卖惨了!
马上顾父顾母就会心疼她,然后冷落你!
我盯着那几行字,忽然觉得好笑。
如果一个人连关上门打电话时都不敢痛痛快快委屈,算哪门子恶毒?
第二天早餐,顾家人都在。
顾父让厨房准备了满桌早点,生怕我吃不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