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城,夜色昏沉。
天蓝色软床上。
楼惊澜俯身贴近女人莹白小巧的耳尖,薄唇重重碾过,嗓音低哑得裹着浓情。
“再来一次,嗯?”
下一瞬,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温酌雪眼尾染着薄红,咬唇冷喝。
“滚开,**!”
她不过加班晚回家两小时,一开门就被扛进卧室。
整整三个小时,他还不知餍足。
她新定制的旗袍也被撕成了碎片!
狗男人绝对不能惯着。
楼惊澜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,眼底闪过一丝暗藏的舒爽。
脸被打了,又不能还回去。
只能用另一种方式要点补偿。
温酌雪本以为能消停会儿,结果猝不及防被抬起腰部。
“嗯哼……”
她难耐地蹙起秀眉,手上没了**的力气。
楼惊澜知道什么姿势能让她舒服。
毕竟,过去的一年半。
他们的身体已经熟透了……
头顶细碎的灯光不知晃了多久。
待到云销雨霁,温酌雪累得昏睡过去,如玉的脊背上斑斑点点,红痕遍野。
楼惊澜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,他爱极了温酌雪这身****的软肉。
恨不得叼起来咬一口。
不过,也没少咬。
只是每一次少不了被扇巴掌,但得了甜头,这点小痛不算什么。
有舍才有得,他深谙这个道理。
烟瘾犯了。
楼惊澜随手从床头抽出根烟,松松衔在嘴里,犬齿漫不经心地碾着烟蒂,眉眼散漫,迟迟没有引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