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全家说我是灾星,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》是作者“焦糖布丁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我大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五岁那年,我在大伯脑门上看见了一个日期:“12月24日22:25”我眨了眨眼,字还在。“琪琪,看什么呢?”妈妈夹了块鸡肉放我碗里。我伸出小手指着大伯,声音脆生生的:“大伯头上有字,还是红色的。”“什么字呀?”大伯母笑着逗我,我当众念出日期。念完我又补充了一句:“大伯三天后会死。”饭桌瞬间安静。爸爸按着我的头给大伯道歉,全桌人都说童言无忌。三天后,大伯酒驾撞车身亡,交警登记的死亡时间,正好是22点2...
《全家说我是灾星,因为我能看到每个人的死期》精彩片段
五岁那年,
我在
大伯脑门上看见了一个日期:
“12月24日22:25”
我眨了眨眼,字还在。
“琪琪,看什么呢?”
妈妈夹了块鸡肉放
我碗里。
我伸出小手指着
大伯,声音脆生生的:
“
大伯头上有字,还是红色的。”
“什么字呀?”
大伯母笑着逗
我,
我当众念出日期。
念完
我又补充了一句:“
大伯三天后会死。”
饭桌瞬间安静。
爸爸按着
我的头给
大伯道歉,全桌人都说童言无忌。
三天后,
大伯酒驾撞车身亡,**登记的死亡时间,正好是22点25分,和
我看见的时间一模一样。
大伯母砸了
我家客厅,指甲几乎戳到
我脸上:
“丧门星!滚出周家!”
奶奶把
我护在身后,和她吵得面红耳赤。
而
我一抬头,看见奶**上也浮现了红色数字......
就是今天,就是现在。
“奶奶别吵了!”
我哭着拽她的衣角:
“你会死的,今天就会死!”
奶奶低头看
我,摸着
我的头:
“琪琪不怕,奶奶没事。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体晃了一下。
那只**
我头顶的手,忽然垂了下去。
“妈?”
爸爸冲过来。
***眼睛还睁着,但已经没了焦点。
她捂着胸口,嘴唇发紫,整个人像一截枯木,直挺挺地往后倒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时间凝固了。
然后瞬间炸开。
“叫救护车,快啊!”
“妈,妈你醒醒!”
“奶奶,奶奶你看看
我!”
抢救室的门开了又关。
医生走出来,摇了摇头。
大伯母瘫在走廊地上,拍着大腿哭嚎:
“灾星,刚克死你
大伯又克死***!”
“你怎么不跟着一起死!”
我缩在长椅下,脚踝上瓷片划破的伤口结了痂。
爸爸从急诊室走出来,没哭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的目光落在
我身上,黑洞洞的,没有温度。
我从小椅下面爬出来,小声喊:“爸爸......”
他看着
我。
那双总是笑着把
我举高高的眼睛,此刻黑洞洞的,没有光,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让
我浑身发冷的东西。
像在看一个仇人。
奶奶被推出来了,白布盖着全身。
一只苍老的手从白布下露出来,手腕上戴着
我送她的塑料珠子手链。
五块钱三条,
我一条,奶奶一条,妈妈一条。
现在,戴手链的人再也不会用那只手摸
我的头了。
我蹲在地上,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。
原来有些话,说出口就是错。
原来有些事,看见了就是罪。
2
奶奶刚走,爷爷就变了。
他不再用胡茬扎
我的脸,不再偷偷往
我兜里塞水果糖。
他看
我的眼神,像在看一件不祥之物。
“离琪琪远点。”
我听见他对爸爸低语:
“那孩子......邪门。”
爸爸沉默着点头。
三个月后的清晨,阳光很好。
爷爷在阳台哼着戏曲浇花,
我端着牛奶路过,猛地僵住。
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方,悬着一行刺目的红字:
“3月28日 11:15”
今天是26号。
还有两天。
“啪!”
牛奶杯摔得粉碎。
妈妈闻声跑出厨房,只看到
我惨白的脸。
“怎么了,扎到脚了?”
她焦急地问。
爷爷转过头,看见
我的表情,手里的喷壶顿了顿,声音冷得像冰:
“又看见什么了?”
我拼命摇头,指甲掐进掌心。
不能说,爸爸说过,说了就是诅咒。
可那是爷爷,是曾把
我扛在肩头看庙会的爷爷。
我声音发颤:
“爷爷,后天上午,你别出门。”
爷爷放下喷壶,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:
“你说什么?”
我指着他的额头:
“后天十一点十五。”
“你头上有红字,是出事的时间。”
“啪!”
耳光来得太快,
我被打得歪向一边,耳边嗡鸣。
更痛的是他的眼神,那是看仇人、看怪物的眼神。
“爸!”
妈妈冲过来护住
我。
爷爷胸膛剧烈起伏:
“
我打不得?”
“她咒完
大伯,咒完奶奶,现在来咒
我了!”
“是不是
我死了你才高兴?”
“
我告诉你周梦琪,
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,做鬼也不放过你!”
门被摔得震天响。
3月28日,爷爷执意出门:
“老张约
我下棋,还能因为个小丫头片子的话不去?”
“万一......”
“没有万一!”
他瞪着
我:
“
我偏要出门,
我看她能把
我怎么样!”
整个上午,
我缩在客厅地板上,盯着墙上的钟。
10点。
11点。
11点10。
11点14。
心跳随着秒针共振。
11点15。
楼下街口猛地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惊呼。
我浑身瞬间冰凉,僵在原地,一动也不敢动。
11点20。
救护车鸣笛声由远及近,稳稳停在楼下路口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电话在11点25分急促响起。
爸爸接起,手机啪地掉在地上。
爷爷过马路时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倒,后脑着地,当场昏迷。
医生后来叹着气说,人就是十一点十五分被撞的,救护车二十赶到,要是早五分钟避险送医,也许还有救。
葬礼上,亲戚们的眼神像刀子。
大伯母站在最前,嘴角挂着冷笑:
“
我说什么来着?”
“下一个,轮到谁了?”
妈妈紧紧攥着
我的手,冰凉。
爸爸始终没看
我一眼。
从***回家的路上,爸爸终于开口:
“送回老家吧。”
“周建国,她是
我们的女儿!”
“女儿?”
爸爸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:
“你见过这样的女儿吗?”
“克死
大伯,克死奶奶,现在克死她爷爷!”
“下一个是你?
我?还是你自己?”
“要送,连
我一起送。”
妈**声音在抖。
爸爸不再说话。
家,变成了冰窖。
半年后,妈妈怀孕了。
爸爸久违地笑了,摸着妈**肚子说:
“这次一定是个健康的孩子。”
健康,意思是
我不健康。
妹妹周梦语出生了,软软糯糯,哭声像小猫。
全家人的重心瞬间转移,爸爸会抱着她哼歌,妈妈会对着她笑。
妹妹四岁生日那天,外婆抱着她笑得一脸褶子:
“
我们小语真是小福星,自从你出生,家里事事都顺了。”
就在外婆低头亲吻妹妹的瞬间,
我看见了——
外婆额头上浮现出一行红字:
“5月18日 16:10”
五天后。
我手一抖,果汁洒了一裙子。
“琪琪怎么了?”
妈妈问。
我摇摇头,不敢说话。
妈妈走开后,妹妹拉着
我躲到角落,声音压得极低:
“姐姐,外婆头上的红字,
我也看见了。”
我震惊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,外婆再过五天,是不是就要死了?”
妹妹仰着小脸,语气平静得吓人。
我僵着身子,缓缓点头。
妹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,看似天真,心里却早已听懂了大人平日里的闲话。
她从小就听爸妈说姐姐是灾星,自己是福星,心里悄悄明白,不能暴露自己也能看见红字,不然这份宠爱和偏爱,说不定就没了。
她故意装作单纯懵懂,轻声怂恿
我:
“姐姐,你会跟外婆说的吧?你提前提醒她,外婆说不定就不会出事了。”
“可是爸爸不让
我乱说话。”
我低声苦笑。
“可是外婆会死欸。”
她歪着头,语气带着无辜:“姐姐你忍心看着外婆出事吗?”
3
接下来的五天,那行红字像烧红的烙铁,日日晃在
我眼前。
我悄悄留意着妹妹的一举一动,才慢慢察觉她的变化。
她越发黏着爸妈,总窝在他们怀里撒娇卖萌,有意无意偷听大人议论
我的闲话。
还会私下偷偷问妈妈,是不是
我会带走家里所有福气,会一直连累身边的人。
爸妈只会温柔哄着她,让她离
我远一点,别被
我的晦气沾染。
小小的她,早已在大人的言语灌输里,把
我当成了毁掉家里安稳日子的最大威胁。
也暗暗打定主意,绝不能让人知道,她和
我有着一样的本事。
第五天下午15:50。
外婆在厨房帮妈妈包饺子,动画片的声音充斥客厅。
还剩二十分钟。
我走进厨房,指甲掐进肉里:
“外婆......”
“嗯?”
外婆回头,手上沾满面粉。
“你今天别出门。”
“
我没要出门啊。”
“不管怎样,你一定要在安全的地方,最好是在医院。”
妈妈手里的饺子皮掉在桌上,眼神复杂地看着
我。
为了让她们相信,也为了能救下外婆,
我只能把实情说出口:
“小语也看得见,她刚才跟
我说,她也看到外婆头上的红字了。”
“小语也看见了?”
妈**声音飘忽不定,带着难以置信。
我用力点头。
妈妈立刻快步冲进客厅。
妹妹正抱着薯片看电视。
“小语,你看见外婆头上的字了?”
妹妹一脸茫然:
“什么字呀?”
“红色的字,日期。”
“没有呀。”
妹妹摇头:
“外婆头上什么都没有,姐姐说什么呢?”
时间在这一刻凝固。
我看着妹妹无辜的大眼睛,看着妈妈一点点灰败的脸色,看着外婆捂着胸口往后倒。
“妈!”
救护车的鸣笛响彻小区。
但来不及了。
外婆在去医院的路上停止了呼吸。
死亡时间:16点12分。
比红字晚了2分钟。
也许,如果她提早二十分钟就在医院,就能活下来。
但没有也许了。
葬礼上,妹妹哭得最大声,趴在棺材上喊外婆回来。
妈妈没有哭。
她看着
我,看了很久,吐出几个字:
“你满意了吗?”
我想说不是
我,是妹妹让
我说的。
我想说妹妹在撒谎。
可妹妹躲在爸爸怀里,肩膀一耸一耸,那么小,那么可怜。
谁会信一个灾星,去怀疑一个人人称赞的福星?
爸爸抱着妹妹,眼神扫过
我时只剩下冰冷的厌恶:
“以后,你就当个哑巴。”
“别再让
我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从那以后,
我真的成了哑巴。
外婆葬礼后的第二天,
我无意间听见爸妈在卧室低声争执。
“不能再把她留在家里了,太邪门,再留着,迟早连累梦语。”
“毕竟是亲生女儿,直接送走外人要说闲话。”
“送去寄宿学校,住校不常回来,等她初中毕业,直接扔去城西那套空房子,让她自己过。”
妈妈沉默许久,终究没再反驳。
没过多久,客厅里就出现了两只行李箱。
一只粉色,贴着**贴纸,是妹妹的。
她正兴奋地往里塞新买的玩具和零食。
另一只深蓝色,边角磨得发白,是
我的。
妈妈面无表情,只随便往里塞了几件旧衣服。
没有新书,没有
我喜欢的文具,连那只
我最爱的小熊也不见了,被妹妹借走后再也没还过。
“妈,
我想带。”
“学校什么都有。”
爸爸在客厅打断
我:
“别带些没用的占地方。”
最后,行李箱合上了。
妈妈把它推到门口,与那个粉色的箱子并排,却仿佛隔着一个世纪。
“到了学校,听老师话。”
她终于看
我一眼,眼神很快飘开:
“没事别打电话回家,**妹胆子小,别吓着她。”
去学校的路上,车载音响放着妹妹喜欢的儿歌。
她坐在副驾驶,跟着哼唱,时不时回头冲
我做鬼脸:
“姐姐,你要去住校啦?好可怜哦。”
我没说话。
爸爸从后视镜瞥
我:
“在学校老实点,别再胡说八道。”
“
我没有......”
“你没有什么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:
“你外婆怎么死的?”
我闭上嘴,看向窗外。
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棵往后倒。
学校很偏,围墙很高,铁门挂着大锁。
门卫检查完手续,打开旁边的小门:
“家长就送到这儿。”
爸爸把行李箱扔在
我脚边,那辆银色轿车随即掉头,扬长而去。
行李箱的拉杆很冰,
我握了很久才感觉到一丝温度。
初中三年,
我只回了四次家。
第一次是过年。
我拖着箱子按了十分钟门铃,爸爸才不耐烦地开门: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客厅里,妹妹正穿着鲜红的裙子转圈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妈妈语气生硬。
妹妹看
我一眼,没说话。
年夜饭很丰盛,但没有一道菜是夹给
我的。
妹妹的红包鼓鼓囊囊,掉在地上洒出十几张百元钞;妈妈给
我的红包很薄,大概两百块。
第二次是外婆周年祭。
第三次是学校要家长签字。
**次是初中毕业。
毕业典礼结束,爸爸在校门口等
我。
他没下车,摇下车窗后,递给
我一张***:
“你长大了,该自己住了。城西有个房子,离高中近。”
“**妹怕生,没事别回来。”
他发动车子:
“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“爸,
我高中读哪?”
“七中。”
油门踩下,车子绝尘而去。
原来,
我真的没有家了。
4
出租屋在一楼,终年不见阳光。
墙皮脱落,地板翘起,卫生间的水龙头永远在滴滴答答。
我把那套军绿色的被褥铺在硬板床上,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。
楼下小卖部的张阿姨,是这世上第一个对
我笑的人。
后来
我才知道,张阿姨女儿在外地上大学,常年不在家,看
我孤零零一个人,格外心疼。
“小姑娘一个人住啊?”
“嗯。”
“给,这苹果甜,送你吃。”
后来,她经常包多了饺子,买多了水果。
我知道她是故意的,但
我从不说破。
冬天,她送来一床旧棉被:
“
我女儿以前的,你别嫌弃。”
我把脸埋进去,那上面有阳光的味道。
我假装那是妈妈晒过的被子。
高二那年秋天,
我在厕所被三个女生堵住。
一盆冰水从头浇下,刺骨的寒意钻进骨髓。
“离陈浩远点。”
她们丢下一句话走了。
我浑身湿透,站在积水里发抖。
街角的公用电话亭。
“喂?”
“妈......”
我一开口就哭了:
“
我被欺负了。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
“妈,
我能不能回家住几天?就几天。”
“**妹下个月要参加舞蹈学院选拔赛。”
妈**声音冷静得可怕:
“她现在每天练到半夜,不能受惊吓。”
“
我不说话,
我就在房间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打断
我:
“琪琪,你长大了,自己的事自己解决,别老想着回家,也别连累**妹。”
“
我没有。”
“还有事吗?
我这边在做饭。”
“没了。”
嘟—嘟—嘟—
高考最后一场,作文题目是《家》。
我没写爸妈,没写妹妹。
我写了张阿姨,写了那个有阳光味的棉被,写了她说看见
我,就想到她女儿了。
交卷铃响,三年结束。
我走出考场,雨刚停,天空很蓝。
校门口挤满了人,家长们捧着花,举着伞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
“辛苦了!”
“走,回家吃好的!”
我环顾了一周,没有来接
我的人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我掏出来,银行通知:
中国银行您尾号3478的账户于6月7日16:20转入***1500.00元,余额1623.15元。
备注:生活费
只有这个。
永远只有这个。
我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,
我在刺眼的晨光中醒来。
这些年
我一直有个隐秘的恐慌:
我能看见所有人的死亡倒计时,唯独从来不敢看自己。
夜里偶尔对着窗户倒影发呆,
我总怕哪天,自己额头上也会浮现出那行催命的红字。
走进卫生间,
我抬头看向镜子的瞬间,整个人浑身冻僵,呼吸骤停。
我的额头上方,悬着一行刺眼的红字。
我盯着镜子,盯着那行字。
我笑了。
也好。
反正这世上,也没人会为
我哭。
我从抽屉最深处翻出手机。
通讯录里只有三个号码:
张阿姨的小卖部座机。
班主任的手机。
还有妈**手机号。
我把那个号码看了很久,指尖悬在拨号键上方,颤抖得厉害。
按下去。
嘟——嘟——
每一声都像敲在
我心上。
响了六声,接通了。
“喂?”
是妈**声音,和记忆里不太一样了,多了些疲惫。
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喂?谁啊?说话。”
“不说话
我挂了,忙着呢。”
“妈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,语气顿了顿,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。
“琪琪?”
“嗯。”
她很快敛掉那点微妙的情绪,又变回惯常的冷淡不耐烦:
“怎么突然打电话,是不是要生活费?”
“**妹要报艺考培训班,家里钱紧,这个月生活费晚半个月给你。”
“不是......”
“行了行了,
我知道了,晚点给你转。”
“还有事吗?”
“
我这边要带**妹去试课。”
“妈,
我想见你们。”
“见什么见,等**妹考完试再说。”
“最后一面。”
我的眼泪掉下来,砸在手机屏幕上:
“
我就想见你们最后一面。”
“什么最后一面,你又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
我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