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“听说她对前夫特别深情,当年为了前夫,连家里都闹翻了。”

“我还看过采访,她说最亏欠的人,就是前夫和儿子。”

我冷冷哼了一声:

“要是真觉得亏欠,又怎么会抛夫弃子呢?”

见我不信,同事连忙解释:

“她为了前夫净身出户,自愿放弃抚养权,甘愿白手起家。”

“听说她还给贫困山区建了希望小学,用儿子的名字命名的。”

“我觉得沈总做得够好了。”

我抬头看着她们,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。

“她在前夫面前装穷,净身出户的时候把所有债都留给了丈夫,让丈夫捐肝卖血去还债。”

“我爸术后感染没钱做手术,她却在拍卖场给小情人买几百万的腕表,连我爸的医药费都不肯出。”

“甚至为了维护外面的男人,亲手把自己亲生儿子的耳朵打坏,让我再也不能弹钢琴了。”

几个人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同事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”

我神色平静:“对,我就是她儿子。”

她们顿时闭嘴,半晌,又忍不住问:

“可你刚刚说,你爸爸已经……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继续干活,把所有八卦都挡在外面。

下班后,我去花店买了一束白菊,又买了一个生日蛋糕。

到了墓园,我把花放下,又把蛋糕摆在墓前。

照片上的爸爸还在笑。

我蹲在墓碑前,点燃蜡烛,轻轻唱起生日歌。

“爸,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
我低声说:“今天我遇到那个人了。”

“她好像还不知道,你已经不在了。”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