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菲大惊失色,拼命摆手往后退。
“**同志,这录音是假的!我没有推他!是他自己掉下去的!”
“是不是假的,技术科一鉴定就知道!”
***长勃然大怒,反手一个擒拿,直接将秦菲按倒在地。
“涉嫌故意**,带走!”
两名**第一时间就将秦菲拖出了灵堂。
而站在一旁的周暮寒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灵魂。
他呆呆地看着秦菲被拖走的方向,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录音里儿子绝望的哭喊声。
这就是他处处维护的初恋。
那个被他夸赞“爱闹腾”、“只是爱开玩笑”的女人,亲手把他的亲生儿子逼进了深渊,眼睁睁看着他被淹死。
“啊!”
周暮寒突然双眼猩红地怒吼出声,冲着**的方向大步追去,一拳砸在车门上,歇斯底里地咒骂:
“秦菲你这个**!你还我儿子!你还我儿子啊!”
而**已经呼啸而去。
周暮寒僵硬地走回灵堂,高大的身躯此刻却佝偻着,声音嘶哑地对我开口:
“夏南乔!我是被那个**骗了!我不知道她这么狠毒!你看在晓川的份上,我们重新开始,我一定会让秦菲付出代价……”
我低下头,看着此时在这个卑微到极点的男人。
我的心里只有悲哀。
“周暮寒,你不配提晓川的名字。”
“秦菲是***,而你,是递刀子的帮凶。”
我没有再跟他废一句话,转身扶起我的父母,抱起晓川的骨灰盒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灵堂。
一个月后,法庭宣判。
证据链完整确凿,秦菲犯故意**罪,判处二十年****,立即执行。
而在宣判的同一天,我拿着完整的**证据和法庭判决书,单方面**离婚成功。
周暮寒净身出户。
接连遭受失去儿子、被妻子抛弃的打击,周暮寒彻底崩溃了。
每天抱着一个蓝色的星空书包,在***门口逢人就问:
“你看到我儿子了吗?他在和我玩捉迷藏……”
最后,他被家人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,余生都将在铁窗和药物中度过。
而我,辞去了城市里的工作。
我带着晓川的骨灰,回到了老家那座靠山的小城。
我把他葬在了一棵向阳的樱花树下。
初春的早晨,阳光很好。
我拿着扫帚,轻轻扫去墓碑上的落叶,把一个新鲜的奥特曼蛋糕放在碑前。
“晓川,妈妈来看你了。”
微风拂过,樱花瓣落在了我的肩头。
旧人困于地狱,而我,已走向新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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