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的传来几声忍痛的闷哼。
“快别打了,伤太重了。”一个较瘦的太监拦住另一个太监。
“这杂种骨头硬,之前不少人对他动手,不都没死么?”那太监尖细的声音冷然。
那被围住的身影站起身,一头乌黑的卷发,衣衫是旧的,熟悉的碧色眸中满是冷意和杀意,嘴角带着血丝,脸也被扇的红肿。
他拿过假山下的石头自卫,大有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。
是大皇子,帝珩。
江令媺眯了眯眸子,他好似比之前更瘦了,弱不禁风,风一吹就要倒了似的,配上这俊美的脸,瞧着倒是有几分可怜。
她觉得帝珩俊美可怜,我见犹怜,而这些在宫中磋磨已久的粉面太监自然也觉得。
那动手的太监紧紧盯着他,眼里划过猥琐,他搓了搓手,脸上扬起淫笑:
“以前倒是没发现,这个杂种生的倒是不错,要不...”
另一个太监听了也打量了下眼前的帝珩。
这个大皇子虽顶着个大皇子的名头,却狗屁不是,生母都是低贱的异域舞姬,趁陛下年少时醉酒爬上床的。
陛下从来未问过。
左右也是个玩物,他们玩一玩,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...
帝珩身侧的手紧紧握起,眼神冷的似恶鬼,他恨恨咬牙。
今日运气不好,往日随身保护他的人不在身边。
这两个狗东西若是敢碰一下,他便是拼了命都要杀了他们。
眼瞧着那两个太监淫笑着正要扑上去,江令媺上前几步,冷冷出声:“二位真是雅兴啊。”
两个太监动作一顿,回过神一看见是她,连忙行礼:“见过江二小姐...”
江令媺抱臂,嘲讽的眼神扫过这两个太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