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做《重生后,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其他小说,作者“兔紫月上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康睿秦莲秀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子上。”“不必,回府。”“是。”从别苑回安国公府,走西城门最近,天色已经晚了,庄嬷嬷没有迂腐的认为贵人不踏肮脏之地的忌讳,直接从西城门进城。华丽的车队,早已让晚归的行人退避三舍,即便平日不务正业的地痞流氓也不自觉的绕行。队伍在一片静谧中缓缓前行。微蕊小心翼翼的掀起一角窗帘,天色已经黑了。......
《重生后,她和阴鸷大佬共谋天下畅销小说推荐》精彩片段
康睿驱马回来时。
宋初语已经离开。
康睿心情不算好,低着头没理会身边的恭维,他几乎都忘了,未成婚前,两人之间不可逾越的差距。
这种感觉极其糟糕。
他一直以为这种差距早就不在了,到头来又重新让他看一次。
即便他中了状元、马术不俗,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是他,也改变不了,她先看燕倾的事实,他还不能问一句为什么!
他更不能越过这些无知者站在她面前。
康睿不得不说,林清远厌烦这些世家大族,去三河九江的见一个杀一个是明智的,无知自大还站在重要的位置上自命不凡!
……
曹昭不明白林清远从马场回来后,为什么执着的去看诗画的结果。
谁会看上他写的字,自取其辱而已。
曹昭没想到,他鬼画符一样的风筝上竟然别了两朵花。
曹昭立即挣开林清远的手向风筝而去:“清远,有花!我就说吧,上京城女子有眼光,有人是懂小爷的字的。”
林清远取下那朵没有印记的花,想到马场上那一眼,不知道为什么,他直觉相信这是她的。
“孟?哪个孟家?”
林清远将花收起来:“这朵我要了。”
“给你,给你,一人一朵,不偏不倚。”
“恭喜康兄,贺喜康兄,诗画一道魁首非君莫属。”
“康兄大才,皇上和太后也称康兄的作品有文人的气节。”
康睿看了一眼风筝,轻易辨认出上面没有她别的花,这个认知让他今天第二次提不起继续的兴致。
因为避嫌吗?
还是她没有参加评选。
她说过很早就注意到他了,是他不知道的时候,还是哪一次?
康睿有些头疼,最头疼的不是安安,他知道安安是爱他。
他要考虑的是这些同僚,再来一遍,有些人皮要绷紧了,他未必有上一世那么好说话。
……
宋初语临回府,被长公主叫回去缠着问燕倾的事,话里话外想给燕倾说一门亲事,个中意思再明显不过,看来皇上有些急了。
“郡主天色晚了,不如宿在庄子上。”
“不必,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从别苑回安国公府,走西城门最近,天色已经晚了,庄嬷嬷没有迂腐的认为贵人不踏肮脏之地的忌讳,直接从西城门进城。
华丽的车队,早已让晚归的行人退避三舍,即便平日不务正业的地痞流氓也不自觉的绕行。
队伍在一片静谧中缓缓前行。
微蕊小心翼翼的掀起一角窗帘,天色已经黑了。
宋初语的视线掠过窗帘缝隙,突然一把掀开窗帘。
微蕊吓了一跳:“郡主!”
宋初语脸色难看,顿时打开车门:“路平,带人去看看巷子里出了什么事,把人带过来!”
“是。”
马车停下,所有人都停下,肃穆的街道,瞬间鸦雀无声,本来就躲着的行人见状跑的更远了。
庄嬷嬷向漆黑的巷子望一眼:“郡主,怎么了?”
宋初语没说话,但愿她看错了。
可她分明记得林清远穿的那身衣服。
很快,路平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过来,还有七八个没有逃走的练家子。
“贵人饶命,贵人饶命,是这个人偷了草民的钱才草民才动手的。”
“对,对!贵人饶命,真的是这小子先动手的,草民等只是反击,真的只是反击。”
宋初语看眼被打的奄奄一息,现在被路平随便扔在地上的林清远,简直无语。
难怪林清远身体不好,被打成这样,稍微处理不好,都要落一身病根。
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样反击!:“把这些人杀了!”
路平一愣。
跪着的人也傻了,下意识要跑。
路平等人更快,刀刀致命。
宋初语神色冷淡,不管什么原因,不是这些人对林清远出手的理由:“微蕊。”
微蕊身体一抖。
“你和路平带地上的人去看大夫,务必保证把他的伤养好了。”
“是,郡主。”
……
林清远在一阵药香中醒来,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,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“醒了,大夫。”
三四位大夫跑进来,有条不紊的逐一给床上的人号脉,然后加减药效。
小药童留下来给伤者换药。
林清远完全醒了,看着精致的房间,身上的绫罗,有丝恍惚:“这里是哪里?”他记得他还没到家,就被人埋伏了。
微蕊闻言,打发走管家,急忙进来:“你醒了,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昏迷了三天三夜,她都怕郡主结果了她。
林清远一眼认出她,瞬间拧眉,他怎么会在她的地方。
“你别动,你身体还没好,你这人怎么不听话让你别动。”
换药的几个小童也赶紧按住他:“你还不能动,伤口裂开了。”
“没关系,我教他,我亲自教他,再送他一套壶。我的人哪有不会那个的,你这里有投壶的的游戏吧。”
“管家已经备好了。”
严不渭跃跃欲试,他还没有试过‘礼贤下士’,但也见爹爹他们做过无数次,如今轮到他了,他没道理做不好:“你们先聊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
林清远扣住他手腕:“哥,还是别去了,有时候这些人挺不识相,还是找个机会,您把他打一顿,威胁威胁,他敢不给您好好办事。”
严不渭一听不乐意了,语重心长道:“林老弟,这你就不懂了,做人呢,也不是做人,这有能力的人都有几分傲骨,不能靠打的,尤其我们指望他们办事就更不能打了,你等着,看老哥给你做个榜样。”说着整理整理衣襟,带上自己的侍从,和蔼可亲的走向园子里三三两两的人群。
毕竟万一,以后都是他的‘下士’呢,多留几个好印象也是好的。
林清远神色如常,还有几分担忧,似乎不是很相信严大哥。
韩景善安慰的看眼林清远:“没事,你严哥知道他在做什么,不过严哥真得了一个县?”
“嗯,我也是前不久收到的消息,我觉得韩哥那里也不是没有可能,只是上京城距离交趾远一些,可能没有这么快有消息,即便有了消息还要看具体用那些‘药’换回了什么。”
韩景善瞬间坐正,也就是说他也有可能得到一个县,或者一个湖,那他是不是也需要先‘礼贤下士’一下,毕竟这里的官员一看就是那种,有点本事,却没有门路的傻子,他要不要也趁机抓一个?
“韩兄也想去投壶?”
韩景善挠挠头:“万一没有得到什么,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期许。”多丢人。
林清远斥责道:“韩哥这么说就不对了,您是谁,您身后是谁,韩哥帮我给兄弟落实兵役的时候可说过驳回的话,谁家没有几个亲戚求到韩哥这里的时候,何况如果被韩哥看中,稍微帮他们引荐一下,也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对呀:“我去帮严哥投壶去,他技术不行,投壶还得看我。”
宋初杰被自家妹婿惊出了一身冷汗,待人走了,赶紧把妹婿拉过来:“你拿到了北戎的走马县?”他身为武将世家,比他们知道的更多,走马县出产良驹,地理辽阔,草木繁盛,是首屈一指的战马之地,如今却是严不渭的了。
林清远再次整理整理自己的衣服,都要被他们拽烂了:“回二哥,是。”
宋初杰看到了他腰间的络子,拙劣的手艺一看就是自家瘾大手菜的小妹杰作,如果是以前,他就开启嘲讽模式,怼这位妹婿几句,女人怎么能如此惯着,这种东西就不该戴出来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眼前对他们平静的说出几个州县,自始至终没有太多表情的妹婿,他反而说不出口了。
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,就有了今天?别忘了,他还让上京城周围万万流民有了去处。
林清远见二舅哥看自己的络子,小心的将络子往玉佩后面挪一挪,怕他开口要。
“行了,我差你这点东西。”
林清远憨厚的笑了:“谢二哥体谅。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可就是这点出息的人,做了他们做不到的事情。
宋初杰心情复杂的看向不远处开始投壶的众人。如果一个半月前有人告诉他,他们会和一群除了穷酸一无是处的官员玩在一起,他一定拔了那人的舌头。
宋初语见林清远跪在地上,心里一阵不满,他做错了什么!为百姓好的事都是他的错了吗!他不管难道就对!
宋初语立即掀开裙摆跪在他身边:“姑姑,这件事是我的主意,您要怪就怪我!”
太后如果不是确定她灵台清明,都要怀疑林清远给她下了迷魂药:“那你主意出的不错。”
宋初语愣了一下,顿时懂了,急忙起身向台上的姑姑走去:“姑姑,是侄女不好,冤枉姑姑了,侄女就是太急,太担心他了。”她想让他不思不虑,享尽荣华,想不到他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又做了他认为对的事。
还是他,一心记挂着苍生,她又为他不值,苍生中几人记得他,所以一时急了:“姑姑,我不好,自罚十篇《资治通鉴》。”
“你说的?”
“一言九鼎,姑姑真好,换做别的上位者林令史就惨了,林令史还不谢谢太后,你就是生在开明的太后年代,否则就你这越俎代庖的行为,小命都没有了。”
林清远立即跪好:“微臣感念太后,太后圣德无量,福寿绵延。微臣……谢过郡主,郡主万福。”
“姑姑,不如也让他修一段,修不好了您看他笑话。”
宋国公用力咳嗽了一声。
“爹爹,您嗓子不舒服吗?”
宋国公何止嗓子不舒服!林清远修渠谁掏银子,还不是安国公府,他还想修一段!没修两段的银子。
宋初语觉得她爹无理取闹:“爹,您祖地上京!?操三河的心干什么!”谁家把祖祠修外府去,惹人笑话。
安国公不管,他就要修,还要给自己的神仙像铸金身,这种事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
再说,万一死后龚西成真有百姓香火,他没有,丢不丢鬼脸。
更不要说如果他龚西成因为香火旺盛,阎王真封他个官,自己都没鬼脸出门。所以,他必须修一段,他要修不成谁也别想修成!
宋初语知道自家老爹钻牛角尖的本事:“行,在林令史老家修一段!”
林清远瞬间看向安国郡主。
“我凭什么去他老家!不去!”平白给这小子在家乡扬名。
“他不看着你,你听不懂当地语言!别人家许愿,你愣是一个字不认识,乡亲们别觉得你不灵把你拆了!”
安国公觉得对啊,顿时觉得死了以后就靠女婿了,赶紧上前把女婿扶起来:“小林,你就是太客气,都是一家人,别动不动就跪,太后不计较这些。”
太后觉得这兄弟蠢透了,如果不是战场上有两把刷子,要他何用!“行了,行了,都别在我面前晃了,看到你们来气,退下吧。”
“太后才不是,侄女看到您就觉得亲切、想您,从来不生气。”
“赶紧走,嘴甜也不给他升官。”
……
出宫的大道上,林清远第十次看向郡主,她……
安国公再次将人拉过来:“你觉得苏江府修起来真的不难?”
“不难。”
“得多少银两?”
“五万两?或者更少。”
那是不多。
林清远第十一次看向郡主,她是为他争取的吧,她也是听说他被太后传唤进宫所以赶了过来?她担心他?
安国公再次把准女婿拽自己这边:“你们府多少人口,是不是不如其他府人口多?”
“国公爷可以再定点休养生息的政策,不出十五年人口翻一番。”
“对呀。”就苏江府那地方,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,再说都真金白银给他们修河渠了,为什么不能干预当地行政!
林清远看向郡主,她穿的也讲究,紫色金线华锦配……
宋初语换个姿势,靠的更舒服些,长发垂落,紫色的纱衣也落在地上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儿。”
庄嬷嬷帮郡主腰后垫了一个靠枕。
“庄嬷嬷去问问怎么了?让林大人眉头都要皱起来了。”
林清远怀疑的摸自己眉间一下,根本没有,诈他:“还是我说吧。”
宋初语笑笑,洗耳恭听。
“刚才在门口,有个姑姑说门外的灯没有亮,不让我进来,表明你已经睡下了,我把门口的灯点亮进来的。”
宋初语笑了,掩着嘴笑的肆意轻灵。
林清远也笑了,现在想想确实挺好玩的。
“你逗死我了,别说我睡了,就是我不让你进来,你就不进来了,这里是你家,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她想什么呢,以为自己是主子了,庄嬷嬷,把翟妇的卖身契找出来给了姑爷。”随后看向林清远:“等没事了,就把翟妇卖了吧。”
“也不用,留着逗个趣也不错。”
庄嬷嬷把卖身契给了姑爷。
林清远也不推辞,直接收了起来,薄薄的一张纸是一个人的分量。
“有些人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在国公府是这样,在林府也是这样:“就是我,在这里还得看你脸色,哄你开心,她们倒是任性。”
“你哄了吗?”
“不然我现在在干什么?不知我哄得你满意否?”
林清远将书放下,起身上前。
“做什么?”
庄嬷嬷把烘发的小炉交给姑爷。
林清远接过庄嬷嬷的工作,坐在她身后,略显粗糙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头发,看着微潮的发丝带着凉意从指缝间滑落:“用行动告诉郡主,我满不满意。”
宋初语仰头,一双波光粼粼的眼睛看着他,修长的手臂绕过他脖颈,紫纱滑落:“夫君……满意吗?”音色醉人。
林清远的指腹抚在她头上,瞬间将她抬起,压向自己……
林清远今日上衙,起的有些早,晨练完回来,便看到餐厅内丰盛的早饭。
林清远不动声色的洗洗手,铜盆里仿若有游鱼浮动。
林清远知道贵人用度奢华,尽量做到不动声色,神色淡然的接过熏了香的毛巾,擦擦手,坐在主位上。
两个小丫鬟规矩的上前布菜。
郡主的陪嫁里包括各地的大厨,今早的菜色包罗万象,共计五十九道吃食,盆盘锅椅,羹汤勺筷齐全。
宋初语不会这么早起床,所以用饭的只有林清远一个人。
林清远用心观察着布菜者的动作,汤勺用在哪道菜色上,豆腐用哪种器皿盛放最显色,每道菜应该怎么吃。
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,林清远看的十分认真,吃的也颇为得心,不愧名厨的称号。
林清远起身,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手、修整离开。
踏出房门前,林清远不自觉的回首,本来空荡荡的房子,因为她的入住,珠帘摇曳,盈满余香。
林清远突然想去看看她,哪怕看她睡的舒适也好。
林清远抬步去了隔壁。
宋初语已经醒了,只是懒得起来。
林清远神色温柔的坐过去,屋内火炉微暖,他略带冰凉的手指,温柔的抚开她额前的发。
宋初语没有睁眼,慵懒的抱住他手臂,声音更懒:“还没有去上衙。”
林清远的声音不自觉的跟着她放柔:“马上就走。”
“嗯。”宋初语放开了他的手。
林清远手背碰了下她睡的通红的小脸,起身离开。
大门外停着高头大马的车,车夫早已恭候多时,见大人出来,立即跳下马车:“大人。”
林清远颔首,寒风没来得及浸透他的外裳,再次被车内的炭火包裹。
宴会的气氛变了,犀利的观点变的平平无奇,紧张的氛围放松下来。
康睿心里一慌,也许……太后真的身体不适,人老了,容易生病。
皇上神色微冷,这就是他的臣子,哼,连他的臣子也不是,是太后的臣子。
康睿都能察觉到的事,皇上怎么会感觉不出来。
但康睿同样改变了策论的方向,如今不是皇上掌权,以后也不是,何必在他身上浪费时间。
……
慈安殿外。
雄壮的安国公宋诚义蓄着长须,背脊挺括,冷着脸看着身畔的林清远,女儿看中他什么?小白脸?手不能提肩不能扛,瘦弱的他一只手就能掐死!简直一无是处。
安国公越看林清远越不顺眼,他这身衣服……呵,倒是会穿,定是他女儿挑的。
唯一还不算蠢的没救的,就是没跟曹家签卖身契,否则他先弄死这个人:“等着。”
林清远神色恭敬:“是,国公爷。”
太后看宋诚义身后一眼:“人呢?”
宋诚义礼还没行完,闻言,不行了。
“好了,把人带上来吧,若是看不过去,你也不会将人带过来,既然带过来,何必又端着。”
宋诚义不认同:“那能一样!”他听说的时候 ,恨不得手刃了那小子,但女儿又不是哭着闹着非君不嫁,只是让他们看看,衡量衡量。
而且他派人查过,这小子跟他女儿的确没什么。
重要的是,他将这小子带在身边几天,发现也还可以,不多话,能吃苦,在军营不搞文人气节那一套,跟谁都能聊两句,挺和他脾气,就是上不得台面,跟泥腿们混的最好:“配小语差多了。”
“谁配小语不差,叫进来吧。”她更看中初语最近的变化,朝中局势不是一问三不知了,对她那几艘船也有了长远规划,与她找个男人依靠相比,她更希望初语自己立起来。
——“传,林清远觐见!”——
林清远跪在殿内。
皇太后与身旁的侍女说着什么。
林清远一直跪着。
一盏茶的功夫后。
皇太后看向林清远。
林清远双手向前,叩拜。
“你是林清远。”
“回太后,草民正是。”
皇太后点点头:“郡主找过你了?”
林清远不可能不紧张,但都压的死死的:“回太后,承蒙郡主给草民一个机会。”
“若你负了郡主呢?”
林清远直起背脊,视线落在太后手里的茶杯上:“回太后,有太后和国公大人在,草民何以负郡主。”
“若哀家和国公不在了呢?”
国公爷想在,被太后压住。
林清远叩首:“太后和国公可以先把草民带走。”
“倒也不必如此,只是若郡主成家,可能无暇顾及后宅琐事,又是低嫁,她出来的多了,恐对你名声不利。”
“回太后,郡主主宫,何来后宅琐事,郡主主事,事物繁杂实属自然,草民的名声自然是名声,草民没有不看重,只是名声是草民自己走过的路,上路之初就该知道路上有什么,终点在何方,路上同行者是伴侣也是友人,友人之天地,即便旁人不承认,也是吾之天地、吾之宽度,是无法避免的事实,既已上路,都是求道路越来越宽,没有越来越窄的道理,路旁的非议者,只是在路旁,应当应分,吾亦站在自己路上非议过旁人之路,可入耳不可无脚下路,所以,非议无甚不可,言论自由。”
太后看他一眼,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:“你对哀家当政如何看?”
国公爷身体一僵,就要起身。
太后瞥他一眼,急什么,她还能把人杀了。
林清远茫然:“回太后,太后临危受命,草民该有何想法?”自然而然,当政就当政了。
“哀家现在还没有还政于皇帝?”
“国之一词,大而任重,肩负黎民、下佑苍生、中抚官员,均在一人一身,醒是泱泱国土,梦是外忧内急,思的是疆土如何,管的却是左右相搏,说来也巧,三江九河的灾情太重,草民不才是绕路走的,遂,实不敢妄议国事。”意思是,有思考这个的闲工夫,两人不如看点实在。
“大胆!”国公爷站起来就要薅他。
“好了,好了,做给谁看,南方灾情历代如此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缓缓就过去了。”
林清远不说话,他不跟上位者讲道理,没必要:“太后所言极是。”
“以后和初语好好过日子。另外,先去工部补个缺。”身份难看。
林清远怔愣,瞬间叩首:“草民谢太后恩典,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宋诚义收回欲踢他的脚,算他识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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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清远看着她,见她不似开玩笑,神色沉了几分。
宋初语心提了起来,她也觉得……
“你能拖住太后多久?”
“什么?”
“架空皇权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太后有意还政绝对不能让皇上知道,你拖住太后还政的脚步,我想办法获取皇上的信任,让皇上主动恢复左右宰相制,分摊太后手里的权利,然后宰相组建一支十三人的涉政班底,让更多人涉权,这样,便是皇上要分薄了太后手里的政权,太后也会心有防范,皇上也会又觉得他能轻易收回大臣手里的权利,太后又觉得太后实现了对先皇的承诺。”
“可这么多大臣下场,又能牵制住皇上,我们先用十三个人架空皇上手里的政权、军权,皇上再想收权的时候,臣子未必会愿意,到时候,收权何其艰难。这也是最快分权的方法,还不会把你牵连其中。”
宋初语看着他,突然笑了,是不是她一开口的时候,林清远已经把十三个人选好了,有零有整,他是不是夜深人静时想过这个问题。
在每时每刻,他构建过无数个他自己,又想出了多种解决之道,可上辈子最终,他只能选最难走的路,最后人人喊打,没人正视他的努力。
宋初语伸出手,握住他的。
林清远看眼她手背,有些不安:“觉得不妥?”有些话,郡主可以问,他未必该说。
“没有。”宋初语摩挲着他的手,路都想好,怎么会不妥:“一会太医到了,让他好好给你把把脉。”她还是担心他的身体。
林清远不自觉的松口气,郡主没觉得他欺君罔上便好。
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,见她问的认真,下意识就接了,他实不该接这个问题,不过:“我身体没事。”他的手火烧火燎的发痒。
宋初语放平他的手指,语气温柔:“这些你说了不算,要让太医说才行,再说了,身体是根本,你更要照顾好自己。”看看世界的景色。
林清远不好意思的收回手,还……还好……
宋初语笑了,或许,该让他见见皇上。却不怀疑林清远能不能得到皇上信任,他说行的事,必然有一定把握:“我二哥可能要麻烦你一段时间。”
“二哥?”
……
国公府内。
杜桑气的咬牙切齿,任丫鬟捶着腿,还觉得钻心的疼,她在婆母那里站了一天,这也就算了,可这么晚了,世子却宿在那个狐狸精房里,她在外面都是为了谁。
偏偏那个人是婆母送过来的,她想做什么都束手束脚!
杜桑气的要摔了桌上的茶杯,又生生忍住,心里不禁又有些害怕,是不是婆婆知道了什么,否则……
杜桑谨慎的过了一遍又一遍自己说过的话,不禁松口气,她一个字都没说错,掌中馈还是世子提出来的。
在婆婆那里,她也是一直推辞,婆婆怀疑不到她身上才对。
反而是小姑子,早上婆婆和小姑子说了什么,是不是她挑拨离间?
“力道再大一点,没吃饭吗!”杜桑抚着酸软的腿,想想这一切都是为了掌权,似乎就不是不能忍了,等她接手了中馈,那狐狸精能有什么好下场!小姑子又怎么能拿走那么多好处!
另一边,宋初礼也在向新得的美人许诺数不尽的好处。
春来掩嘴一笑:“可是老爷说的,妾身以后就指望爷了。”
宋初礼刮刮小美人的鼻子:“不指望爷你还能指望谁。”说着便把人压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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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岁头上动土,活该!”
林清远笑着问勇爷是谁,心里却为赌@#场秩序蹙眉,训练有素、杂中有序。
康睿还伸手拿着钱袋。
林清远一边说话一边接,接了个空,但他接钱从来没有接空过。
林清远诧异的看过去。
康睿执着的要递给宋初语。
宋初语不会接他碰过的东西,自然的仿佛刚认出他是谁,快速拉了一下林清远:“是不是康状元?”声音很小。
林清远也认出了康睿,只是不适合打招呼,点点头,再次去接郡主的钱袋:“多谢兄台。”
康睿没想到她会叫林清远,不得不放手。
林清远接过来,自然的帮她绑回腰间。
康睿见状,突然客气回礼:“不必客气。”转而对郡主深深一拜,没有叫破她的身份:“应,当心才是。”嘱咐宋初语。
林清远手顿了一下。
宋初语视线一直在林清远手上,当康睿所有话都是对林清远说:“怎么了?”
林清远看了康睿一眼,正好绑好钱袋松开手:“康兄也来玩一局?”不动声色的挡住了康睿能看到郡主的视线。
“不了,事务缠身。”
在赌@#场缠公务?翰林院要出一本《民间娱乐》?
康睿看眼赵荣,表明是跟同事进来的,何况当着郡主的面,他不会涉及赌博因为初语厌恶,林清远或许不知道才在这里下@#注。
他输了。
赵荣有些不悦,康睿看他干什么,大家都是来看热闹,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。
林清远对赵荣拱手:“那就不打扰了。”
赵荣急忙回礼:“林兄,告辞。”
林清远将郡主护在身侧。
宋初语对林清远浅浅一笑:哪有那么倒霉。
“小心一点总是好的。”
康睿看见林清远放在她手臂上的手,精神恍惚的从赌@3场出来,上京城的天陌生得刺眼。
林清远赢了。
宋初语故作激动的抓住他的手臂。
林清远配合的押第二局。
二楼雅间内。
有两个人通过窗户看着下面押局的人:“他就是国公府新招的女婿?”
“就是他,查过了,从小跟寡母生活在一起,没见过什么世面,官职都是太后为安国郡主成婚时好看临时赐的。”
“盯好他,说不定有用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赵荣回衙后没理康睿,直接去忙了。
周礼过来巡查,见康睿一直盯着书本没动,环视了一圈,上前敲敲他桌子:“怎么了?”
康睿回神,他如果想挽回,让一切回到正轨,就要比上一世更成功,等着林清远犯错时,一击毙命:“大人,属下刚刚与赵编撰出去,发现上京城所有书舍没有出售成系列的科举参考文献,属下想,不如我们翰林院整合历代科举真题和解答,出一份题例解析如何。”上辈子他牵头,翰林院上下协力出版了一系列这样的文献,成果斐然,更奠定了翰林院高于八大书院的超然地位,收入颇丰。
周礼闻言,觉得此想法甚好:“你写一份完整的计划,下午跟监修商谈,看看有没有可行性。”
“好。”上辈子这是他主领的第一部书籍,众人争相进组,更是他第一个业绩,这辈子,他能做的更好。
……
林清远在赌@#场赢了三十两,下意识将所有银两交给郡主,回衙后直接让人去查逍遥赌坊的桌椅器具是否合格。
收到命令的人,谨慎的将林清远拽到一旁:“林哥,你确定是逍遥赌坊?”
“我们查不了他?”
“不是。”他左右看看,小声道:“逍遥赌坊的老大,在上京城暗处……”说着比了个大拇指。
不对,是必须有一个是林清远!
……
听烟楼。
宋初杰揽着怀里的小美人,没形象的靠在软榻上,根本没把林清远放在眼里,一个靠着他妹妹吃软饭的男人,还给曹家当过狗,他多看一眼都是给他脸。
但他妹都开口了,母亲也语重心长让他带带那个软蛋,他就勉强带带了,省的出门在外给他丢人。
“二爷,您的药好了。”软声软语。
宋初杰握住美人皓腕,就着她的手,吞服下去。
宋初杰半躺在茶馆的榻上,不一会,衣服敞开,眼睛微眯,飘飘然摇曳起来。
周围几个同样的玩伴,一样服的津津有味,意乱神迷:“二爷,你那个妹夫怎么还没来,让小爷几个等他不成。”
“管他,上不得台面,不过,一会他来了,你们多少给他个面子,别闹的太过火,毕竟回去还要交差。”宋初杰燥热的再拉开衣服将脑袋扎进小美人胸前。
“我们懂,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。”娶了郡主,那可是安国郡主,他们的兄长才能肖想的人,结果嫁了个庶民,简直丢他们世家大族的脸。
郡主就别怪他们不给她夫婿面子,毕竟那小子也没什么面子,科举都没中,还是靠着安国公府才有了官职,简直嫁了个孬种。
说话的人,将手不规矩的探进身边人的衣襟,喝下一口泡了五石散的酒,个个兴致昂扬。
房门推开。
林清远就闻到一股特殊的味道,袒身露体的人们纠缠在一起,旖旎浮华。
林清远像没看见一样,脸上挂上笑,客气的对在场所有人见礼,才坐到二哥身边。
众人或多或少看向他。
宋初杰正玩在兴头上,随便指了个位置让他坐,一包不过瘾,又让小美人伺候着服了三四包,整个人都像要飘起来一样,舒服惬意:“来了。”大方的示意身边的女人,给林清远一粒。
女人衣衫半开,柔弱无骨的靠过去,欲趴在林清远身上帮他服。
林清远不动声色的退开一点,伸出手接过来:“谢谢二哥。”
女人噗嗤一声笑了:“怕什么,奴家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宋初杰也笑了,算这小子识相,虽然男人就该玩女人,但林清远也不看看他自己是谁,娶了他妹妹还想左拥右抱,有那么好的事,切!
看到的几人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,心里有底:“杰哥,你不该厚此薄彼啊,我们玩他看着,多不给我们林大人面子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林清远垂头看药,上京城人人追捧的神仙药,所有达官贵人,多多少少会服一些,像宋初杰这样吃的多的也大有人在,现场这些不都是如此。
宋初杰看他那怂样,满意,不过,偶然玩一玩也不是不行:“你小子,点一个。”说着拽过女人趴自己身上,一阵调笑。
林清远摇摇头:“不了,体力不济 。”
宋初杰看他一眼,略微满意,万一让母亲知道他带林清远狎妓,他娘非剥了他的皮不可。
林清远听话,他也不是小气的人:“别傻坐着,在场的都是我的兄弟,以后有什么事,跟他们打招呼,别让人看了我国公府笑话。”
“是,多谢二哥,以后还要仰仗在坐的哥哥们,这样,我一一敬在场的哥哥们一杯。”
在场没有人受不起他一杯酒,镇国公二公子,兵部尚书家的三少爷,皇城司大司马家的幼子,随便拎出一个也是能午门跑马不解佩剑的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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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进民一早就去找林清远,太恐怖了,昨天一起投壶的严家二公子,他的侍从,特意驾着那么大的马车,非要送他上衙,这还不恐怖?
他们只是宴会上见了一面,出了那个门最好都忘了,对彼此都好。可严公子倒好,让人去接他。同僚们如果知道了,不定背后怎么笑话他,以为他跟着严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严二想害死他呀!
他必须得跟林大人说说,不能让严不渭再来找他。
林清远刚要出去,就被匆匆赶来的周进民推了回去:“林老弟,不是林大人,林大哥,严二公……那天也是给您面子才跟他们……算了,他今早派人接我上衙,林哥,我们怎么可以跟他们有联系,让人知道了,怎么想我,可我又不好得罪他,林哥,帮忙想想办法啊。”否则他还做人吗?!
林清远并不意外:“你不想跟着他干?”
周进民一脸茫然:“我跟着他干什么?”作奸犯科?
“你觉得大夏战马储备如何?”
周进民有些懵,他关心那个做什么,但就是不关心因为兴趣使然也知道现在军营战马的配给情况,别说储备了,能凑出一个骑兵营都不错:“林兄?”
“走马县听说过吗?”
周进民当然知道,这一行业的怎么可能不知道战马圣地——走马县。
“据我所知,严不渭拿下了走马县,而昨天所有的官员中,有养马训马经验的只有你,你觉得他接近你想做什么?”
“他怎么可能拿下走马县?!”
“如果他就拿下了呢?”镇国公一家盘踞西北多年,只有严不渭能守住‘买’来的走马县,所以必须是他拿下走马县。
周进民脑子有些飘,还有点不可思议,严不渭拿下了走马县,然后亲自接近自己,他算哪个牌面上的人,就算严不渭有意培养走马县,比他精通战马的官员有的是,也轮不到他——
林清远看着他。
周进民看着林清远,突然懂了,林哥给了他个机会!周进民心里突然涌起火热的激情,他可以吗——
“严不渭名声确实不好,可走马县的意义却至关重……”
“我知道林哥,不林大人,您觉得我行吗?”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自己不行,其实如果真去,你是冒了险的,走马县毕竟不是大夏的版图,说是调你任一县父母官,明面上肯定没有官文,而且县署不像上京城,做事有既定的框架,治理一县,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。”
“林大人,我知道,林大人,如果您觉得可以,我想一试。”
“你不怕赌输了?严不渭不是镇国公世子,为人你也知道。”
“我相信林大人。”
林清远看着他。
周进民目光坚定的回视,他想一试,他已经在这个位置上五年了,没有门路没有升迁的机会,按部就班下去,他到死顶多再升一级,如果赌一把呢?坐上林大人的船,赌一次,未必没有搏一搏的希望:“林大人,我能行。”
林清远的神色也变了:“好。”
姜超看着周进民神色恭敬的从林清远办公的地方出来,林清远也看到了姜超。
姜超站在原地没动,他感觉到了,踏出这一步,他这些年的坚持都成了笑话,入贼船、助纣为虐,最后面目全非。
可他没有退路,他想靠上安国公府这棵大树,就要抛去自己的坚持,为了妹妹,他必须要做。
他只是不死心,还想来看看,想想真可笑,明明妥协了,还有什么好计较的,林清远已经给他指了一条路,他还有其他选择吗?
姜超转身,心里有了决断。
“姜大人。”林清远送走周进民,主动叫住他。
姜超回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林清远跟上去,陪他一起走:“我看姜大人有点不高兴?”
谁马上要跟权贵低头了能高兴,还是名声在外的宋初杰。
“据我所知,宋初杰想开水路,所以找上了你。”
姜超骤然转头看向林清远。
林清远肯定的点头:“大夏海路虽然一直没有关闭过,但因为海舰限制,也没有什么发展,海上,还是海寇的天下。要想兴海贸,不是我们有什么货,就能换取到所要的利益,而是我们的海舰什么时候建出来。这不是一两年能办成的事,你不选择他是对的,你或许可以缓缓,考虑一下韩景善,他的事情应该好办。”
姜超犹如听到了天方夜谭,宋初杰什么人,一个无权无银的世家子弟,他想开海贸,不是,他想建海队,似乎也不全是,他想控制整个海域,太大了,就凭宋初杰……整个安国公府下场还差不多。
可即便这样,也超过了他对宋初杰的认知,他以为,他以后就给他擦屁股,跟着他人嫌狗憎:“宋二少爷怎么会有海权?”
“如果有了呢?”
姜超看着林清远。
林清远神色淡淡,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没有可能。
姜超一时间有些不懂,脑子里想过无数种可能都从林清远身上略过,不觉得这个刚刚踏入世族不足半年的男人能打通什么重要关节。
可他说了!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,姜超知道,林清远不说不落实的话,既然他提了,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,甚至可能已经铺好了摊子只是在等合适的人,而他觉得自己是那个人。
他会是吗?他可能吗?在他决定卖了自己的时候,峰回路转?
姜超想相信,又不觉得这样的好事会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考虑考虑,这件事确实难办,你若应了他,他未必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”
姜超见林清远要走,突然开口:“林大人刚才跟周大人说了什么?”
林清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他即将出任走马县县令。”
走马县不是大夏的国土!周进民去那里当县令!?姜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林清远却只是说了一个事实。
姜超看着他不是开玩笑的神色,一时间愣在原地,似乎……好像……他出任海道史也不是没有可能?
“姜大人,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留下姜超久久回不过神来。
宋初语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管家。
管家头垂的很低,这是世子和二公子的意思,他们也不敢违背啊。
宋初语心里冷哼一声,脚步突然一个踉跄,她猛然推开管家的手臂:“相公。”
林清远已经赶了过来,神色焦急:“你没事吧。”蹲下身就要检查她脚踝。
宋初语抓住他袖子:“进去了。”
林清远怔了一下,当着所有人的面,被她牵着,从大门走了进去。
直到她放开手,衣袖上留下浅浅的折痕,林清远才回神,他从正门走了进来。
林清远侧头看向她,又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,她喜欢他吧?非常满意,所以处处帮他。
那自己也该主动点,不应动不动便觉得她有阴谋,何况前天晚上……
“相公,相公?”
林清远瞬间回神:“郡主。”耳唇微红。
宋初语笑了:“我父母是非常好相处的人,不用紧张。”
他知道,国公爷心无城府,至少对家人没有。
“至于我两个兄长,大方面过的去就行。”
林清远愕然。
管家当自己耳朵聋了:“郡主、姑爷,里面请。”
……
杜桑热情的迎出来:“郡主可算回来了,爹和娘等你很久了,郡主越来越漂亮了,容光焕发,成了婚就是不一样,你大哥也念叨你一天了,说妹妹喜欢吃核桃酪,早早就让厨房备下了。”
宋初语停下脚步:“我还喜欢走小角门呢,大哥留的也很好。”
杜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林清远也略微诧异,看了大嫂一眼,郡主多不喜欢这位大嫂才会连场面话都懒得说,直切主题。心里同时划分出来远近,至少这位大嫂不值得费精力。
至于世子?无论如何世子都是郡主的兄长,还是不该闹的太难看。
“郡主说什么呢?今天府里采买的人多,何况他有时候图省事也从角门过。”
大户人家平日不开大门,能从旁门走就从旁门进出了,但不是第一次待姑爷的规矩。
“是吗?”
“是呀,肯定是下人们忘了,回头嫂嫂一定教训他们!”
“不如就现在吧,等嫂嫂教训完我再进去。”
“这,这……爹娘还等着呢?”
“不差这一会。”
杜桑神色尴尬:“嫂嫂也不掌家啊,何况大喜的日子——”
“大喜的日子才需要见点血助助兴,不过,是我疏忽了,嫂嫂新嫁还不能做主,既然这样,我就自己动手了,来人!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把守门的包括总管事,每人拖到前院,杖责二十,再有下次,赶出府去。”
“是。”
林清远看郡主一眼,没说话。
宋初语挽住大嫂的胳膊:“走吧,爹娘还等着呢?”
国公爷和宋夫人早已听说了外面的小事,瞪了儿子一眼,没有这时候对他发难,不像话。
宋初礼不以为意,林清远的官职还是他们家给的,他凭什么狂,给他走角门都是好的。
宋初杰打个哈欠,压根没将林清远放在眼里,要不是爹娘不想妹妹入宫,轮得到他捡便宜,今天还像模像样的招待他,给他脸了。
宋诚义心中窝火,没成婚前不作妖,现在是打他女儿的脸,不争气的东西们!
“爹爹,娘,女儿给您敬茶了,给女儿准备了什么回礼呀。”
宋夫人的指头险些戳到女儿脑门上,要不是考虑到女婿在场,非让她长长记性不可:“清远来了,坐。”那天匆匆一瞥,今天一看长的确实不错,难怪女儿能接受。
林清远一一对岳父、岳母请安,两位兄长见礼。
宋初礼勉强颔首。
宋初杰混不吝,理都不理,他能出现在这里是给妹妹面子,跟妹夫没有任何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