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呆愣的神情,他笑出了声。
“知寒,你可别怪我,感情这东西谁也控制不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也不图什么名分。”
“咱俩是最好的朋友,你的女人我尝一尝,也没什么关系,对吧?”
宋知予每一句话都说得轻飘飘的,可砸在我心上,却那么沉重。
谢时薇热了面包和牛奶,端到宋知予面前。
宋知予撒着娇要她喂。
谢时薇看向我。
“知寒,你先回家吧。”
我嗓子沙哑,说不出一句话。
宋知予勾唇拉拉谢时薇的衣角。
“不用,知寒就是个死脑筋,等他想通了,自己就走了。”
我的眼睛变得酸涩,却没有一滴眼泪。
早在昨天,所有的泪都为他们流干了。
我转身离开。
傍晚,我按响宋知予家的铃。
穿着情侣居家服的谢时薇来开门。
见到我,她温柔地笑笑,把我拉进怀里,眷恋地在我的颈窝里蹭了蹭,低声打趣。
“怎么样,老公,是不是想通了,接受我和知予——”
我推开她,径直来到宋知予面前。
郑重地摘下手上的婚戒,和脖子上那条,宋知予赚到了第一桶金后送我的项链。
谢时薇坐回沙发上,像看一个发脾气的孩子,好笑地盯着我。
我低头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,递到她面前。
谢时薇接过去,看清标题后,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僵住,猛地抬起头。
她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知寒,你要和我……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