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还珠一开始还跃跃欲试,慢慢也偃旗息鼓了,整天做点针线活,要么跟谢长宁聊点让人一听就面红耳赤的私房话。
这天两个人正在屋里无所事事,忽然听见院子里叫嚷起来。
拢翠堂除了屋里伺候的换过,其余外间的人都是在院子里伺候过少说八九年的。
小厮以李贵为首,专门管着抬东西或者往各处传话,婆子以孙兴家的为首,主要管院子里的扫洒和侍奉花草。
孙兴家的在王府也有点体面,虽然不如赖嬷嬷这种是头二十几年前宫里赏下来的内管家,也不像是温嬷嬷那样,是太妃的陪嫁,但因为她男人孙兴是府里的茶房管事,管着府上茶叶的采买,十分得脸。
她虽然是给孙兴填房的,但要不是因着这一层,她如何会被分到拢翠堂这种钱多事少的地方。
旁的仆妇每个月都是五百钱,偏她是二两,而小厮李贵的舅舅是府里的厨房管事,也有门路却每个月比她少一两银子。
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。
因此隔三差五就要闹一场。
这回又是因为种花的事儿,两人计较起来。
“是太妃说院子里太绿了,让移种一些木芙蓉,爷只管抬进来,难道还归我们种?”李贵扯着脖子喊道。
孙兴家的撸了撸袖子,“嘿我就奇了怪了,你不种,难道让你姑奶奶去种?”
“你算是哪一门子的姑奶奶,不过是给孙兴舔脚爬上去的,以为多能耐呢。”
“扯你妈的臊!”孙兴家的上了气,一把薅住了李贵的耳朵,张嘴就啐了他一脸。
谢长宁和许还珠躲在窗户后面悄悄看热闹,许还珠还怼了怼她,“哎,你说他们两个谁能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