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宁欲哭无泪,“是....夜柒公子叫奴婢来送衣裳的。”
裴夙瑾的视线落在她胸前,府里发的下人衣裳布料并不厚实,被水一泼就透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来。
衣裳湿哒哒裹在身体上,曲线毕露,她脸上也溅了些水,水珠顺着光洁小巧的下巴滴下来。
顺着胸前的沟壑,淌到见不得人的去处了。
谢长宁吓得腿一软就跪了下去。
“王爷息怒。”
裴夙瑾赤身坐在浴桶里,气的腹内郁结。
夜柒竟敢如此自作主张。
他是真皮子紧了,缺几个军棍打在身上,皮开肉绽他就舒服了。
谢长宁的额头紧紧贴着地面,嫩白纤长的脖颈裸露出来,她吓得瑟瑟发抖,像是林间中了箭无处可逃的兔子。
“不是你的错,不必跪着,下去吧。”
谢长宁讷讷应了声是,直起身子,见自己胸前春色一片,羞红了眼眶。
她吓白了的脸上突然蔓上了绯红,耳垂红的滴血一般,她想护住胸前,又不敢有大动作,急的快哭了。
裴夙瑾盯着她的脸,忽然觉得身下异样,低头看了一眼。
?
她已经嫁做人妇,是盘了头的,自己怎么会对她生出这种旖旎心思?
都怪夜柒那个混账,非打他出出气不可!
谢长宁满脸羞意,屋外廊下都是躲雨的小厮,她怎么能这副样子出去?
“王爷,可否等奴婢衣裳干透再出去,奴婢就在墙角,保证不会打扰到王爷沐浴的。”
谢长宁说完就去墙角面壁站着了,也不管裴夙瑾同不同意。
她倒是去站着了,裴夙瑾觉得又不好了。
浴房本就不大,榻边的墙角正好在他的视线范围,谢长宁掩耳盗铃自己看不见,可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