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不好意思继续打扰您。”程迦南说:“而且我还要回学校改论文。”
她心里其实想的其实是的,一分一秒都不想在他这里待。
而她这点心思,赵敬年不是看不出来,他但凡看不出来,白长她八岁了。
“不差这几天,来都来了,正好我这几天休息,有时间,带你到处转转。”
赵敬年不容置喙,不是征询她的同意。
程迦南再纠结和拒绝,显得她很心虚,此地无银三百两,紧了紧牙根,而是问他:“小叔,您和您女朋友吵架了吗?”
“你在关心我的感情生活?”
“不是,随口问的。”
“不关心就别问。”
程迦南哪里还敢再问,嘴巴闭得严严实实的。
回到住处,赵敬年俨然长辈的口吻,叮嘱她吃了药早点休息,要是哪里不舒服,记得和他说。
程迦南轻声说谢谢,进了房间。
一整晚,躺在床上程迦南没有睡意,满脑子都是都是赵敬年这几天说的话、还有摄人心魄的眼神。
特别是他提到那晚。
是不是他其实发现了那晚的人是她?
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。
程迦南睡不着,坐起来打开手机看,凌晨三点钟,一个人容易胡思乱想,她拨出一个电话,打给在英国留学的好朋友,郑翩然。
郑翩然是她高中同学,学国际新闻,准备今年毕业回国发展。
电话接通,一道成熟磁沉的男人声音传来,“喂——”
程迦南一怔,接电话的不是郑翩然,“翩然?”
“她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男人的声音格外清冷磁沉,没有什么感情波动。
程迦南没想到是个男人接的电话,问他:“你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