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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程砚之终于餍足低吼。

林晚照早已在剧痛与窒息中晕厥过去,身上满是红紫交错的痕迹。

再醒来时,她发现自己被扔在别墅后厨的瓷砖地上,浑身赤裸,手脚被麻绳捆着。

“醒了?小贱人。”一个穿着佣人制服的中年女人蹲下来,手里握着一把硬毛刷。

林晚照瞳孔骤缩,强撑着威胁:“你竟然敢动我,不怕程先生吗,他要是知道......”

“程先生?”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狰狞地咧开嘴,“就是程先生让我来给你好好清洗的,他说你脏,从里到外都脏透了。”

林晚照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
"你以为你算什么?"女人粗暴地掰开她的腿,"不过是个为了钱张开-腿的母狗,真当自己是程家女主人?"

硬毛刷狠狠捅入她的下体,粗糙的刷毛刮擦着脆弱的黏膜。

林晚照在剧痛中再次昏死过去。

再次醒来时,她躺在主卧床上,伤处草草包扎过,但下身的剧痛提醒着她刚才的遭遇。

她撑着虚弱的身体坐起来,手还没碰到床头的支票,就听到屏风外传来程砚之和他的贴身助理周特助的声音。

“五十万已经打给医院了?”程砚之的语气平淡无波。

“是。”周特助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程总,这已经是您第三次设计让林小姐做这种事了。当初您为了让程雪瑶小姐得偿所愿嫁给陈屿川先生,才假装对林小姐一见钟情,强取豪夺。后来又用院长的医药费做要挟,逼她一次次堕落。”

“您每次碰林小姐,都要强忍着恶心,还要拍下那些照片和视频,就是为了每隔一段时间‘不小心’让陈屿川先生看到,让他以为林小姐是为了钱自愿堕落的贱人,好彻底断了他的心思,好好对待程雪瑶小姐,值得吗?”

林晚照浑身僵硬,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。

程砚之冰冷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嫌恶:“雪瑶想要陈屿川,我就要为她扫平一切障碍,尤其是陈屿川还对林晚照存有幻想。”
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阴鸷:“若不是要让她在陈屿川眼里彻底脏掉,我碰都不会碰这种孤儿院出来的贱民。今晚的视频和照片,记得发给他,让他看清楚,他心中的白月光,不过是条为了五十万就能学狗叫、甚至能被佣人随意糟蹋的母狗。”

下身的血越流越多,顺着大腿蜿蜒而下。

绝望如潮水般将林晚照淹没,她闭上眼睛,任由黑暗彻底吞噬了自己。

原来那所谓的一见钟情、强取豪夺,都只是为了成全他的继妹程雪瑶。

她以为的那点宠爱,全是假的。

手机在床头震动,是国外那所她申请了三年的医学院发来的邮件。

全额奖学金录取,一个月报道,过期不候。

林晚照擦干眼泪,点击了确认接受。

她不会再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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