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!你就这么报答我的信任!”
我和夏晴认识的时间,比傅时屿还早。
二十岁那年我出了严重车祸,夏晴在手术室外跪到天亮,求菩萨保佑我平安。
后来我失血过多,她毫不犹豫站出来,献血献到贫血晕倒,差点醒不过来。
我醒来后哭着说她傻,她苍白着脸冲我笑:
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傅时屿出轨,我唯独没有怀疑过她。
到头来,是我最好的朋友,给了我最痛的一刀。
巴掌没能落下来,手臂被人死死攥住。
傅时屿目光沉沉,无奈叹了口气。
“舒雪,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,有生理需求,你要理解。”
“你不肯让我碰,我没办法,只能找别人发泄。”
“还怀着孩子呢,别闹了。”
我一愣,鼻尖酸涩。
他有多久没好好看过我了?
连我的肚子到底有多大都不清楚。
可惜。
孩子就没了。
我讽刺地弯起嘴角,先一步落下的却是眼泪。
“傅时屿,我们离婚。”
他先是一愣,后不在意笑了笑:
“离婚这种事,再来一次就没必要了。”
“你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,成熟点,你忍心让宝宝没有爸爸吗?”
也许是认为我顾及孩子,离不开他,傅时屿反倒轻松许多。
他上前强硬地拥我入怀,轻声哄着:
“我保证,我和夏晴只是一时寂寞所需,不会动真感情,我永远只爱你一个。”
“只要你对我解开心结,我保证不会再碰别的女人。”
“你们关系那么好,我找她,总比找外面的小姐强吧?”
他的怀抱让我一阵恶心,刚要挣扎。
一回头,看见站在门口的母亲,不知道听了多久。
她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婚礼那天,傅时屿跪在母亲面前发誓,会一辈子对我好。
然而短短三年时间,这份承诺就变质两次。
母亲嘴唇剧烈哆嗦着,伸出手指着他们两个人。
刚说出一句“你们”,就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