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石流冲断了唯一的道路和信号,白溪月被困在半山腰。
天色一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仿佛又回到了与坟墓作伴的日子,幽闭恐惧症再次发作。
白溪月浑身发抖,呼吸急促,在绝望和恐惧里煎熬了整整七天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片荒山里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穿透雾气,响彻山谷。
“溪月!你在哪儿!”
白溪月猛地睁开眼。
是谢归州!
他……是来救她的吗?
积压了数天的委屈、恐惧和绝望在这一刻瞬间决堤。
白溪月流着泪,扯着嘶哑的嗓子:“谢归州!我在这儿!”
片刻后,谢归州带着救援队风尘仆仆地走来,一把将她拥进怀里。
“别怕,别怕……我来了。”
那一刻,白溪月再也撑不住了,浑身发软地倒在谢归州怀里,彻底晕了过去。
再次睁开眼时,是在谢归州的直升机上。
谢归州守在她身边,累得睡着了。
白溪月看着这张她深深爱过的脸,忍不住伸手擦去他额上的泥土。
这一擦,惊醒了谢归州。
他下意识攥住她的手,仿佛害怕再次失去她:“溪月,你吓死我了!你为什么一声不吭跑来山市?”
白溪月沉默片刻。
既然谢归州愿意来救她,那大概……是相信她的吧?
她鼓起勇气,坦白道:“是袁诗澜故意骗我来的,她想让我死。”
气氛瞬间僵住,仿佛空气也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