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相信陌生人一句没有证据的指控,也不愿相信她说的一个字。
就在这时,救护车赶来。
谢归州抱着袁诗澜上了车,离开前冷声叮嘱谢宸。
“她的伤叫家庭医生看看就行了,把人看好,等我回来。”
白溪月心口一片苦涩。
袁诗澜被灼伤了两点伤口,他们心疼得仿佛失去全世界。
而她被硫酸灼伤的皮肤发黑渗血,他们却连救护车也不愿多叫一辆。
她突然想起,曾经她只是切水果划破手指,谢归州就心疼地收起家里所有刀具,在不让她动手。
想起曾经她给谢宸冲奶粉时不慎烫伤了一小块皮肤,小奶团子谢宸就哭着说再也不要喝奶。
假的。
所有的温暖和爱都是假的。
从始至终,只有她一个人当真了。
白溪月被谢宸和保镖带回了家。
家庭医生简单为她清创上药后,她就被反锁进了卧室,昏昏沉沉发起了高烧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。
谢归州冷峻的声音如同重锤,砸在白溪月空白的脑海。
“来人!拿消毒液给她洗个澡,让她也体会体会诗澜的痛苦,顺便……把她那些肮脏害人的心思都给我洗干净!”
家庭医生在一旁慌张劝阻。
“谢总!太太身上有伤,还发着烧!您不带她去医院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她?这样下去……太太会没命的!”
“为什么?”
谢归州冷笑一声,声音遥远得像是从地狱传来。
“因为诗澜清创的时候疼哭了。”
“我舍不得她流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