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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我坐下，他将手机推了过来。
「什么？」
霍尧东顿了一下像是犹豫，可最后他还是划开了手机屏幕。
我扫了一眼，身体便忍不住发抖。
镜头里傅轻轩正叼着烟，给一群乞丐发钱。
见我发愣。
霍尧东扶了扶眼睛：
「论心狠，我不如傅轻轩，当年将你丢出门的是我，但故意……找乞丐侮辱你的，是他。」
轰！
「为了得到你，他不择手段，宁愿毁掉你……」
随着他的话。
一张张扭曲的脸涌到眼前。
咒骂，耻笑，身体撕裂的剧痛，碾成碎块的胚胎。
「够了！」
我嘶吼着起身，大口大口喘气。
脸上冰冷一片。
不知是为那夜的疼痛。
还是为他用一个故意，将这三年来恩爱全部摧毁。
我盯着他，咬着牙问：
「你比他好多少？」
「你告诉我真相，不过是为了证明，我当年拼死回到京北找的男人不如你……」
我哑着声。
任凭眼泪一颗颗掉落。
「你想证明即便我离了你，也得不到幸福，你永远是我的最优解，但你和他……有什区别？」
霍尧东默了一瞬，才缓缓开口。
「我是混蛋，是对不起你，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换掉你，可我听说，傅太太要换人了。」
「他瞒着你，带着林纯四处社交，还去了傅家祖宅，甚至」
他顿了下，犀利的眼神紧盯着我：
「还去民政局领了证，当年我只是将你丢出了家，可他却将你彻底扔出这段婚姻，慕遥，跟我走吧。」
神经骤然麻了一下。
什么都觉不出。
像痛到极致时的空白。
我张了张嘴，想要拒绝时。
脖子被人猛力拽起，一道怒音在耳边炸响：
「霍尧东！你做梦！」
傅轻轩下了死力。
几乎要捏断我脖子。
「你贱不贱？在我这受了委屈，便找老情人安慰？」
我没说话，也没挣扎。
只死死盯着他。
霍尧东反而站起来：「放开她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