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女主角没变,被护在怀里的人却换了。
“好一出苦命鸳鸯的大戏。”程知行站在祠堂门口,轻轻鼓了鼓掌。
陆清寒猛地回头,眼神像要吃人:“程知行,你满意了?是你把照片发出去的对不对?万一洛风要是留了疤,我要你的手来赔!”
“我的手?”程知行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,那是拿手术刀的手,是救死扶伤的手,“陆清寒,你怕是忘了,这只手早就为你废过一次了。”
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,走上前,递给气得浑身发抖的老太爷,“爷爷,别打了,为了这种人,气坏身子不值得。”
说完,他转身看向陆清寒,神色清冷如高岭之花,声音却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相爱,我成全你们,把字签了,白洛风就能进陆家的大门。”
陆清寒愣住了,看着递到眼前的离婚协议书。
她没想到程知行会这么干脆,以往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他都会闹,会生气,会搬出爷爷来压她,可今天,他冷静得像个局外人。
“你……你想好了?”陆清寒心里莫名有些发慌。
“签吧。”程知行把笔塞进她手里,眼神扫过昏迷的白洛风,“再不签,你的心肝宝贝可就要疼醒了,早点签完,早点送医院,别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。”
陆清寒看着他毫无留恋的眼神,赌气般地抓起笔,在那份协议上飞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程知行,这是你自找的,出了这个门,你别后悔!”
程知行接过协议,吹了吹未干的墨迹,笑得如释重负。
“后悔?陆清寒,这是我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决定。”
“对了,”他指了指白洛风,“提醒你一句,他刚才被击中的是腰椎和肾俞穴的位置,可能会影响男性生育功能,作为前夫,这是我给你最后的医疗建议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祠堂。
外面的阳光真好,刺得人想流泪。
终于,解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