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杳杳拿过日记本,念着:“前两年过冬你说你家没粮食了问我家要了10斤白面,30斤玉米面。那次过后,你就隔三差五的来我家要粮食。不光是粮食,你说你娘身体不好,要鸡蛋补身子,要钱看病,这一笔笔我本子上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更不要说定亲后,你看上了原本是我哥的供销社的工作,是你口口声声说要赚钱给我更好的生活,我家才会给你这个工作。你去县城工作后,你家地里头的哪样公分不是我爹我哥赚的......还有很多需要我一笔笔都念出来给大家伙听听吗?”
“够了!”周世杰涨红了脸,怒目四顾,神情难堪又微愠,心里头对姜杳杳是越发的厌恶了,“姜杳杳,我知道你们姜家对我有恩,我周世杰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,他日我定会回报你家,但是归根结底今天要不是你出了这事,我也不想退亲......”
听到那么多东西,李春花心里也咯噔一下,没想到姜杳杳拿了这么多东西,但这又不是他们周家要的,是她自己自愿给的!没错,他们周家现在是受害者,那这些东西当然不用还了!
李春花面带不屑的看着姜家人:“就是啊,我们周家才是最无辜最惨的,姜杳杳你出了那样的事,这能赖我们周家嘛!我周家虽然没你姜家有钱,但我们也不能要清白不干不净的儿媳妇!”
姜奶奶听到立马拿来了姜父的擦脚布:“呸!谁不干不净!李春花你再逼逼,你这脏嘴就该让老娘给你洗洗,省的天天喷粪......”
姜野看到连忙挡到周世杰的面前,让他奶好好发挥,紧紧她李春花的皮。
看着眼前李春花不停哀嚎着,周世杰压根推不动姜野,在众目睽睽下他感觉丢脸极了,满满的屈辱感油然而生。
他脸色瞬间比锅底还要黑,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,艰难地吐出几个字:“够了住手!今日你姜家这么咄咄逼人,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后悔,过往吃用你们家的今日打个欠条,我周世杰还!”
姜杳杳看着他那恼羞成怒的样子,觉得可笑至极,真是一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。
“欠条就不用了,既然要退婚,我们就在退婚前断的清清楚楚,我姜杳杳不想跟你有再多的纠缠瓜葛,公分你家没有,钱你家也没有,这些年吃用先不算,单单供销社那份工作,那勉强就拿你家那房子来抵,这总不过分吧?”
在原主的印象里,周家的房子也是村里少有的红砖房,想当年周父也是个有能耐的,只是没想到他的妻儿竟然是这样的货色。
听到这个,躺在地上的李春花嘶哑着嗓子尖叫着:“小贱蹄子,你的心也太黑了吧!想要我们家的房子,不可能!你们姜家不肯打欠条那我们就不还了,我们家世杰跟你这肥婆定亲受了多大的委屈,这勉强就算是你们家的补偿!”
姜野轻扯了一下嘴角:“房子不给行啊,那就把供销社的工作先还给我,剩下的吃用都写到欠条里,你们要是没钱还就用公分抵,刚好周世杰县城没工作了,你们母子俩就踏踏实实地在地里赚公分还我们姜家!”
周世杰的双手紧紧地握住拳头,额头上的青筋暴露无疑,脸色逐渐变得扭曲,当着这么多村民的面,他感到自己这么多年维持的脸面都被丢光了。
房子他不想给,但是想到县城......
罢了,村里的房子没了就没了,他得先保住工作,他可是要呆在县城的人,等到时候他再回来好好收拾姜家人。
周世杰扭头看向姜父。
“既然你们姜家这么咄咄逼人,那房子就给你们!我周世杰宁愿没有房子也不愿背上这忘恩负义的罪名,但是姜大队长至少得给我们母子安排一个落脚的地方吧,还是这红旗村你们姜家说了算,今日是要把我们母子俩赶出村。”
今天姜家人的所作所为他来日一定要加倍还给他们!
姜父的脸拉了下来,沉声道:“我们姜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,今日当着乡亲们的面把话都说清楚了,你们周家把房子给我们姜家,就当是对这些年我姜家的偿还。至于你们,村尾还有一个废弃的老房子,你们可以暂时搬到那。”
李春花气急败坏地喊着:“不行,我不搬,凭什么......”
“闭嘴,回去收拾东西!”
周世杰头也不回地大步向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