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陆清寒眼神阴鸷,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,“按住他下跪,洛风什么时候消气,他什么时候起来。”
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了程知行的肩膀,强行逼他弯下膝盖。
“放开我!陆清寒!”
程知行拼命挣扎,可他一个常年待在手术室的医生,力气哪里比得过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保镖,他作为男人的尊严在此刻被当众粉碎。
“噗通”一声,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,钻心的疼。
程知行抬头,正好对上白洛风得意的眼神。
“没想到清寒姐这么疼我,既然这样,程医生,我也不为难你,你把这杯酒喝了,我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白洛风端起一杯红酒,手腕一翻,酒液顺着程知行的头顶淋了下来。
冰冷的液体混杂着羞辱,顺着冷峻的脸颊滑落,染红了白衬衫的领口。
“够了吗?”陆清寒看着这一幕,心里莫名闪过一丝烦躁,但很快被压了下去,“知行,你别怪我,是你太不懂事,回家反省去吧,今晚别等我了。”
说完,她脱下风衣外套,体贴地披在白洛风身上,搂着他转身离去。
“陆清寒。”程知行跪在地上,没有擦脸上的酒渍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既然你做出了选择,那以后,不管是生老病死,你都别来求我。”
陆清寒脚步顿了一下,却并没有回头,她只当这是程知行惯用的欲擒故纵。
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,程知行才缓缓站起身,膝盖青紫一片,但他感觉不到疼,他拿出手机,把刚刚录下的音频和照片,一股脑发给了八卦周刊的主编。
然后,他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宴会厅,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