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臣一怔,心脏猛然被攥紧,刚想说话,苏清欢就痛呼一声:“好疼……”
他立刻紧张起来,抱起苏清欢出门,只丢下一句“你好自为之”。
失望到极致便不会动容,乔云枝嘲讽地笑笑,自己起身翻出医药箱包扎。
整个后半夜霍宴臣都没有回来,乔云枝也不在乎,独自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,她拎上做好的蛋糕,赶去墓地。
今天是岁岁的生日,也是岁岁的忌日。
三年前那天,岁岁起床去幼儿园,在她和霍宴臣脸上各亲了一下。
“我回家以后要吃爸爸妈妈亲手做的蛋糕哦!”
那时的乔云枝与霍宴臣已经因为苏清欢有了争吵,敏锐的女孩儿在用自己的方式帮他们修复感情。
乔云枝的心都化了,柔声答应。
然后岁岁死了。
死在那座大桥上,死前听见了爸爸妈妈的声音,满心以为爸爸妈妈会救自己。
答应她的生日蛋糕迟到了很久,久到霍宴臣已经忘记了。
没关系,乔云枝想,至少她没有忘记。
到了墓园,她发现岁岁的墓前站了两个人。
小男孩儿拿着蜡笔,肆意在墓碑的照片上涂涂画画,声音带着天真的恶劣:“我才不要和别人分享爸爸,把她画成丑八怪,爸爸就不会喜欢她了!”
苏清欢站在一边,语气得意:“放心,死都死了,怎么配和你争?”
“不枉我主动和宴臣的仇家联系,策划了三年前的绑架案。现在宴臣只有你一个孩子,霍家迟早是我们的!”
言语间,照片已经被画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