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谎言都说的那么逼真。
我却倔强的想要一个明白,指着置顶的头像,哑着声问:
「你出轨谁不好?为什么出轨撞死你爸妈的凶手?」
我拔高了声音,揪着他的衣领,声声撕裂:
「你忘了你爸妈本来能活,却被她来回碾压,碾成一滩血肉吗?」
郁思明撇开了脸,半晌才开口:
「她那时还小,不是故意的。」
「也怪我爸妈半夜出门才惹了祸……」
我仔细咂摸着这两句话。
竟忍不住,痴痴笑起来。
笑自己看不破。
当年郁思明父母双死,亲戚又不愿管,初楠怕他起诉,便生生将他逼成了神经病。
让他趴在地上喝尿,学狗叫,将那些视频四处传播。
他那凄惨的模样,我记了整整20年,即便他病愈,我也处处留心初楠的下落。
可我没料到。
郁思明不仅先一步原谅杀父杀母的凶手,甚至还和她滚上了床。
在每一个骗我加班的深夜,和她试遍了所有姿势。
他说,他们是情到深处不能自已。
那我这多管闲事的20年,算什么呢?
闷雷和手机铃声同时响起。
郁思明没看我一眼,径直按了接听。
「思明,我有个论文数据被打回,错过今晚,课题就作废了……」
初楠的声音又娇又嗲。
男人喉间滚动,顿时冲去玄关换鞋,还不忘柔声哄她:
「乖,别怕,我就来。」
他应得理所当然,当我并不存在。
我一个转身,伸手拦住他:「不准去!」
郁思明皱起眉,眼底升起一抹厌烦。
「景繁!这关系到初楠的前途,她和你这个废物不一样,你让开!」
我被「废物」两个字钉在当场,忘了反应。
郁思明彻底不耐,扯着我的衣领将我甩到一旁。
伤口撞上柜脚,疼的我嘶了一声。
我下意识喊出口:「思明,我痛……」
可回应我的是震破天的关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