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楼下的餐桌上,只有苏挽凌和闻淮宁两人在用餐,就在刚刚孙特助说是国外的生意出了问题,急匆匆地上楼叫走了闻砚知,两人一同离开了闻家庄园。

苏挽凌吃着麻辣味的海鲜,连声招呼都没来得及打,两人的背影就消失了,她没有问身旁的小狗具体是什么事,因为没必要。

那男人显然是下头了,冷静过后觉得在家经不住自己撩拨…跑了。

餐桌上苏挽凌没跟闻淮宁说一句话,吃完头也不回地上了楼,自然也不知道在她走后,对方去了后山的闻家老宅领罚。

祠堂内青烟缭绕,闻淮宁静坐于蒲垫之上,笔下墨迹沉酣,道经浮于纸上。

族训有言:万般过错,根源皆逃不过心浮气躁、意气用事,故而闻氏立下族规。

然刑罚为末,炼心为本,授以后人制怒守静之道,方为传承之要义。

闻淮宁的日程排得很满:清晨抄写经书,下午冲泡茶饮,傍晚还得将庭院的落叶打扫干净。三餐食材会准时出现在院门口,他需要自己动手解决。

第一天的厨房里,他正和土灶较劲,看这架势午饭能不能吃上都是未知数。

他刚塞进两根木柴,又得赶回锅边热油,葱姜下锅爆香,再手忙脚乱地把土豆和肉块倒进去翻炒。

盖上锅盖那刻,他长舒一口气,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几年没干这些活儿,手都生了。

镜子里映出他沾着锅底灰的脸,带着几分狼狈,他坐在灶前,跳动的火苗映得人出神。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橘柚轻阅书号4327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