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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见过四爷。”

赵月娘按下心中的震惊,轻轻一福。

与此同时,国公府的门房也跑出来行礼。

出声的正是沈鹤文。

他带着小厮,一步步走到赵月娘和大汉中间,目光扫过两边,定在大汉身上。

“说啊,你就如何?”

大汉本想发火,但门房的那句四爷生生把他的火气按了下去。

国公府的主子,可不是他能得罪的。

如今再次听到询问,大汉挤出了一抹笑:“小人不能如何,但小人是按着规矩来收债的,欠债还钱自古便是天经地义的事,还请四爷莫要为难小人。”

沈鹤文嗤笑一声,没理会大汉的话,反问道:“你叫什么?是哪个赌坊的人?”

大汉眼神闪烁:“小人,小人是……”

他结巴着不敢往下说,沈鹤文却注意到了他手中的纸,劈手就夺了过来。

大汉下意识就要抢回来,但跟在沈鹤文身后的人快速上前,直接挡住了他。

“富海赌坊,一千两,卖身契,许崇康?”

这时,沈鹤文慢悠悠的念出欠条上的关键字,望向赵月娘:“这许崇康是你何人?”

赵月娘低声说:“许崇康是我亡夫。”

沈鹤文哦了一声,刻意拖长的语调让他的声音多了几分看戏的意味。

随后他摇了摇欠条,问赵月娘道:“这上面的银两加上利钱可不是小数目啊,你打算如何还?”

赵月娘白着脸,声音更低:“我可以慢慢还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沈鹤文像是听到了非常好笑的话,大笑出声。

“利滚利的前提下,你做奶娘的月钱怕是连利钱都还不上吧?”

赵月娘低着头,她确实还不起,但她也在尽力和赌坊的人周旋。

只要能谈,没有谁会和银子过不去。

“四爷何苦笑……”

赵月娘想让沈鹤文别笑话她,但话刚说一半,便听他对大汉说:“这欠条连同卖身契的银子我替她出了,说个具体的数字吧。”

赵月娘一怔,望向沈鹤文的眸子里带上了惊讶和不解。

四爷方才的话不是在笑话她么?为何话音一转,便要替她还银子?

大汉瞥了眼赵月娘:“四爷,我们赌坊是认人的,这债……”

沈鹤文冷下脸,泛着寒意的目光让大汉不敢再说下去。

半晌,他说出两千两的数字:“只要两千两,这欠条便能勾销。”

沈鹤文摸着下巴,语气更冷:“你耳朵聋么?我说的是连同卖身契!”

大汉听了,面露犹豫:“这身契已经被人买走了。”

言下之意,就是他无法将卖身契一同给出。

此话一出,赵月娘身形控制不住的晃了晃:“是谁买走的?是不是许崇海?”

大汉惊诧:“你既知道还问我做甚?不过这卖身契因为钱没给足,又被我们暂时拿回来了。”

想到雨夜里的奔走,赵月娘的眼眶骤然泛红,身体也因气愤不停颤抖。

她就说卖身契怎得又到了大汉手里,原来是许崇海那边出了问题。

若非是他,许崇康根本不会走进赌坊,也不会自尽,都是他毁了她的一生。

“我说……”

沈鹤文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响起:“我不管这卖身契有什么问题,你说欠债还钱,我认了,但你要想带走卖身契,我可不认。”

“选吧,你是准备带着银子走?还是连同身契一起留下?”

大汉的脸色骤然一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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