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你别闹了。
就连他掌心的戒指都是曾出现在江淼照片里的DR定制款。
他给了她一生一次。
给我的却只剩敷衍。
我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我描摹过千百次,从十八岁就藏进心底的脸。
轻轻笑了:「我不会闹,也不会阻碍她评职称,更不想和你领证,你走吧。」
费文南听到前两句,便自动忽略后两句。
他上前搂住我腰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
声音里含着一丝笑意,也带着笃定。
「早点睡吧,明天起来发条动态,替淼淼解释一下。」
我微微一愣:「解释什么?」
他胳膊没松,眉头却紧了,像在思索。
「就说我和淼淼本就是恋人,你才是插足的第三者,这样才不影响她的声誉……」
心头一颤,我怔怔望着他。
那张薄唇曾吻过我无数次。
也曾在午夜梦回说过让我揪心的情话。
可如今,他一字一句都在往我心口捅刀子。
我憋回眼泪。
伸手推开了他。
「那我的声誉呢?你就不管了吗?」
他顿了一下,像是不习惯我的拒绝又像是才想起这点,随后失笑。
「淼淼不比你,她底层出身又是孤儿,走到如今不容易,你是她闺蜜,该为她多想一点。」
该?
凭什么?
当初她因为欠交学费被保安拒之门外。
是我替她补了余款。
大四那年,校外的小混混对他死缠烂打。
是我出人出力,处处护着她。
还经常将她往家里带,逢人便说这是我亲姐妹。
毕业那年,她因为基础薄弱,没有医院收她。
是我求到费文南那,让他破格收人。
江淼当时鼻头通红,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:「蓉蓉,你对我这么好,我会用一辈子报答你。」
但我没想过。
她的报答是抢我男人。
我吐出胸腔的浊气,抬起头直视男人。
「费文南!我不欠你,也不欠江淼,不撕破脸成全你们,已经是我的极限。」
「要我自认小三,不可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