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伸出舌尖轻勾,瞬间点燃闻淮宁眼底的火,少年眸色骤沉,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她白嫩的大腿缓缓上移,带着滚烫的温度碾压过细腻肌肤。
闻砚知始终静坐在旁,指尖摩挲着杯沿,直到阿宁做出这个动作,才抬了抬手示意徐管家退下。
徐伯悄无声息地躬身离场,径直走向湖边,他望着湖面泛起的涟漪暗忖:往后的日子,怕是热闹了。
苏挽凌被压在沙发上时才慌了神,她可没想在这上演活春宫,软乎乎的手抵着少年胸膛用力推拒:“唔…别你…”她想提醒他大哥还在,可话没说完就被吞没在更深的吻里。
闻淮宁哪里是真的忘了?
他始终记得之前回来时,苏挽凌眼尾泛红、看人时软得没骨头的模样,那分明是以往送她攀上云端后才会有的慵懒媚态,太熟悉了。
那会躺着搂她细腰,掌心下软到极致的触感更是添了几分怪异,想到什么,闻淮宁眼神沉了下来。
大哥没走,并且视线一直落在这,他勾着女孩舌尖余光扫过,沙发上的男人看上去神色淡漠,仿佛两人的举动激不起他任何情绪。
闻淮宁心下微松,应该是自己想多了,大哥骨子里的占有欲不比自己低,两人真要有什么,这会早该阻止,哪怕不制止也会看不下去离开。
苏挽凌本就被闻砚知折腾的浑身敏感,此刻被闻淮宁缠得愈发难耐,点点晕染变得深邃。
她强撑着发软的身子酝酿情绪,晶莹的泪珠顺着眼尾缓缓滑落,砸在少年拇指尖泛起微凉。
闻淮宁瞬间慌了神,猛地松开她微肿的唇瓣,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反复道歉,声音都带着颤:“ 别哭挽挽,是我混蛋、是我失控了,对不起对不起,你打我骂我都成,别生气好不好?”
一旁的闻砚知这才冷冷开口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威严:“自己去领罚,”说完淡淡地收回视线,起身径直离开,背影透着莫名的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