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起来,浑身酸痛无力,懒懒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夏夏,昨天忘问你了,周末去看你爷爷,见到了吗,怎么样?”
黎夏叹口气,“还没见到,就跟江婉婉和江景明吵起来了。”
“啊,那你爷爷怎么样还好吗?江婉婉一定认为你是去跟她抢江家财产的。”
“我问了护士了,爷爷没什么事,应该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黎夏顿了顿,“江婉婉就是这么想的,所以我故意气她,说我虽然不姓江,户口也不在江家,但从血缘上讲,我是有继承权的,她一听,脸都气红了。”
苏烬雪:“本来就是啊,江家的财产本来就有你的份,要是黎舟哥没出事,别说继承权了,整个江氏集团都要交到他手上呢......”
黎夏怔了下,脑子好像瞬间宕了机。
“烬雪,你刚刚说什么?”
苏烬雪沉吟了下,“我说江家的财产本来就有你的一份......”
“不是,你刚刚说我哥......”
“我说黎舟哥要是不出事,江氏集团肯定要交到他手上的,毕竟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江辞浩都瘫痪在床了。”
黎烬雪还在继续劝着黎夏,但话到了她耳朵里,都被她过滤掉了。
是啊,她之前怎么没往这方面想呢?
江辞浩出车祸,也是在三年前,而且是在哥哥事故之前。
也就是说,江家唯一的儿子瘫痪了,身体也大不如前,江氏集团将来势必不会交到他手上,那哥哥沈黎舟,这个流落在外,别人眼里的私生子,就是唯一可以继承江氏集团的人。
那哥哥的车祸,会不会跟江辞浩有关系。
不然怎么会那么巧,他出车祸不到半年,哥哥就在事故中丧生了。
但黎夏在盛泊谦身边一年,博宇集团和做房地产的江家从未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。
就算江辞浩要害哥哥,他又是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利用博宇集团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