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门外！
盛徽澜的动作骤然停住。
他抬起头，眼底翻涌的情欲和戾气尚未完全褪去，但脸上已迅速恢复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他迅速扫了一眼身下衣衫凌乱、泪痕满面、吓得几乎晕厥的盛绾梨。
又瞥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房门。
电光石火间，他做出了决定。
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，却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，大手按住她的肩膀，将她往书案下一压。
盛绾梨毫无防备，惊呼被自己死死咬住唇吞了回去，整个人狼狈不堪地滚落进书案之下。
书案宽大，前面垂着及地的锦缎桌围，恰好将她遮掩住。
“进。”
盛徽澜沉稳平静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。
同时，他坐回了书案后的圈椅中，甚至顺手将方才被她弄乱的一支毛笔摆正。
门被推开。
沈氏带着一身淡淡的桂花甜香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一个捧着食盒的丫鬟。
“母亲。”
盛徽澜起身，从容行礼，声音温和，听不出一丝异样。
“快坐下。”
沈氏笑意盈盈，示意丫鬟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。
自己则在书案对面的一张绣墩上坐下，目光慈爱地打量着儿子。
“忙了一上午了？瞧你这书房，墨香倒是浓。咦，这画……”
她看到了案上那幅被墨迹和……晕染开的山水画。
盛徽澜面不改色：
“方才试笔，不慎污了，正想重画。劳母亲挂心，还特意送点心来。”
桌围之下，盛绾梨死死捂住自己的嘴，连呼吸都屏住了，身体因极致的紧张和羞耻而剧烈颤抖。
她蜷缩在黑暗中，鼻尖是灰尘、墨香、还有他身上挥之不去的清冽气息。
她能清晰听到母亲温柔的话语，近在咫尺。
而刚刚对她行了禽兽之事的人，正衣冠楚楚、温文尔雅地与母亲对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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