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珩站在门口，措辞谨慎。
“姜女士今天下午带了一个女孩搬进了城南的公寓，就是**名下那套。”
顾衍翻页的手没停。
“什么女孩？”
“沈念，之前在我们公司实习的那个。”陆珩观察着老板的表情，补充道，“就是姜女士上次在办公区替她出头的那位。”
顾衍的手指在纸页边缘顿了一下，随即继续翻。
“什么时候搬的？”
“晚上十点左右，姜女士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沈家老宅接的人。”
“出租车？”
陆珩愣了一下。他本以为老板会追问沈念的情况，没想到关注点落在了交通工具上。
“是，出租车。网约车平台的记录显示，起点沈家老宅，终点城南翡翠苑四楼。”
顾衍的钢笔终于停住了。
他抬起眼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
“大晚上的，一个人打车？”
“姜女士一个人去的，回来时带着沈念和一个行李箱。”
“行李箱。”顾衍重复了这两个字。他低下头，重新开始翻文件。
沉默了五秒。
“那个公寓的物业等级是多少？”
陆珩的眉毛抽了一下。
物业等级？
他跟了顾衍六年，第一次见这个人关心一套不属于自己名下的小公寓的物业等级。
“普通住宅物业，二十四小时门禁，有基本监控，但没有专属安保。”
顾衍没说话，笔帽旋回钢笔上，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。
“让物业那边把四楼走廊的监控检查一遍，有坏的换新。”
顿了顿。
“以集团社区合作项目的名义走，不要用我的名字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陆珩转身要走，又听到身后传来一句。
“明天上午的外务会推到下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