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看着少夫人离去的身影,收回目光看向驻足在原地的公子。
他是不是眼花了?
好像。
看到公子笑得春风得意。
那可是第一权臣谢临珩啊!
多少人挥霍千金,散尽家产都想找门路为见他一面;陛下御赐的珍宝如流水般送入云鹤居,他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刚刚发生了什么,居然这么高兴。
裴书仪扭头,眉尖蹙起:“谢临珩!”
“你到底在发什么呆,赶紧跟着我走,别让别人等我们!”
谢临珩唇角的弧度愈发大了。
罢了。
只要她能学着掩藏爱意,与他相敬如宾便好。
裴书仪就纳闷了。
他今日这是怎么了?
她懒得多想,快步离去。
谢临珩敛了下嘴角,大步跟上她进了正厅。
众人都到了。
随着裴夫人下令,丫鬟们上齐菜。
先前初坐时,便摆了橙子荔枝等鲜果。
裴书仪尝过后,不怎么饿。
谢临珩察觉她没怎么吃,问:“可是菜不合你胃口?”
裴书仪摇头:“我方才吃果子吃饱了,现下不怎么饿,你慢慢吃。”
回门宴吃酒是惯例。
谢临珩浅酌几杯,冷白的指节绷到发紧,脸色未变。
反观谢迟屿跟裴老爷喝酒能喝到一处,醉醺醺地畅谈四海,只觉得彼此是知己。
谢迟屿耳尖发红:“岳父,你培养了个好女儿,成婚没过三日,我便已是五体投地。”
裴老爷拍胸脯:“贤婿,以后要是被欺负了,去给你丈母娘告状。”
“好!”
话音刚落地不久。
一道白色身影从门外闯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