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看到郎中,她便应了上来:“我家夫人情况不太好,麻烦郎中帮忙看看。”
郎中正要过去,福鸢已经从绮霞院里追了出来:“陈府医,等等,我家姑娘方才打翻了姜汤,弄脏了您写的方子,世子让您回去再写一份。”
陈府医歉意地看了却只一眼,又跟着福鸢回了绮霞院,鹊枝站在原地,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。
她没有听错吧?
夫人昨夜跪了一夜祠堂,世子回来了,没有去看夫人一眼,现在竟然还在二姑娘房里陪着?
二姑娘不就是淋了一会儿雨吗?夫人可是在祠堂跪了一夜,他怎么能…
鹊枝实在忍耐不下去,气匆匆的回了拂雨阁。
林疏雨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刘嬷嬷正伺候她喝水,看到鹊枝回来,刘嬷嬷问:“鹊枝,不是让你去请郎中吗?怎么回来那么快?郎中呢?”
鹊枝本就年纪尚轻,又是个藏不住话的,这会儿就像倒豆子一样,把自己的见闻全都朝着林疏雨吐了出来:“夫人,气死奴婢了。
奴婢本来已经遇到了陈府医,结果却被二姑娘那里的人劫了去,听福鸢的意思,世子现在还在二姑娘房里陪着呢。
明明您昨夜跪祠堂,也有世子的关系,她昨夜不在府中便也罢了,怎么今日回来连看都不看你,又去二姑娘那里,这也太过分了吧!”
鹊枝在气头上,说话也直,全然没顾及林疏雨的感受,
林疏雨原本潮红的脸渐渐的变得惨白,她的手紧紧的攥住被角,连呼吸都有点不畅,开口时声音更是夹杂着颤抖:“你说什么?夫君又去了阿雾那里?”鹊枝并没有注意到林疏雨的异样,她兀自发泄着:“可不是嘛,本来奴婢已经要把陈府医请过来了,福鸢忽然横插一脚,说什么二姑娘打翻了姜汤,世子让府医重新回去写方子。
夫人您不知道,福鸢那小蹄子现在有了世子撑腰,见了奴婢连招呼都不打,可嚣张了呢。
以前看二姑娘总痴痴傻傻的,什么都听夫人的,没想到竟然敢偷抢夫人的东西,真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