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,准备喝茶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哦?你说说看。”
“万历年间,文官集团表面上讲究道德仁义,张口闭口祖宗之法。”
祁同伟的目光直视高育良的眼睛,不躲不闪。
“实际上呢?”
“满嘴的仁义道德,肚子里全是利益割据。”
高育良的手指在保温杯壁上顿住了。
杯子里的水面晃起一圈波纹。
“他们用道德绑架皇权,用师生、同乡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关系网。”
“企图垄断天下的资源,把水搅浑好摸鱼。”
祁同伟声音不高,但字字句句砸在办公室的地板上。
“高老师,您觉得这套把戏,放在如今的市场经济里,还玩得转吗?”
高育良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。
他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自己文人政客的包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