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贴的太近了。
她整个人被他圈在柜体与臂弯之间全覆盖,炙热带着酒意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尖,像是羽毛撩过一样,酥酥痒痒的。
她故作淡定,“好,我知道了……”
他没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,慢条斯理地收回手。
许穗稳了稳心思,默不作声地继续煮着醒酒汤。
她做事很专心,直到无意间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边,发现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边盯着,瞬间也掠过一丝恍惚。
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,男人平日里绷的冷硬结实的身体线条都松了几分下来,整个人显得慵懒松弛,带着一股勾人的颓靡感。
他没站直,身子斜斜地倚在她身侧的岛台,长腿随意伸开,目光正直白不加任何遮掩的落在她的身上。
许穗被他盯的手上动作都变得僵硬了几分:“你……你别在这看着了,你不是不舒服吗?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下,这汤得煮半小时,煮好了我给你端过来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双手抱胸,微微偏头注视,“我看着你做,学着点,下次……”
“下次你要喝,我给你做就好了。”许穗无意识地脱口而出了一句,打断了他的话。
他喉间漫出点低哑的笑意,不易察觉,“嗯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要喝这个汤的时候肯定是你醉了不舒服的时候,那醉了不舒服的人怎么自己照顾好自己,自己煮醒酒汤呢?”
“所以,我下次喝醉的时候,你还会在我身边是吗?”
他这是怎么抓的重点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