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大夏,虽有科举,却早已形同虚设。那不过是给世家子弟铺设的通天梯,是朱门对朱门、竹门对竹门的遮羞布。江叶虽侥幸考中进士,却因出身寒微,被随意打发到了这偏远之地。
他不是五姓七望的子弟,便没有资格跻身上流。
而彼时的大夏朝廷,更是昏聩到了极点:对外卑躬屈膝,岁币买和;对内横征暴敛,盘剥无度。关外异族虎视眈眈,铁蹄声已隐隐可闻;朝堂之上,门阀士族各怀鬼胎,俨然一副亡国之相。
这样的乱世,一个白丁出身的寒门子弟,想往上爬?
难如登天。
江叶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他不是大夏土生土长的人,可这又如何呢?这里的人讲汉语,穿汉服,拜孔子,自称炎黄子孙。在他眼里,这便是华夏正统,便是他的根。
若让关外异族入主中原,会是什么下场?
他学过历史,知道五胡乱华,知道扬州十日。那些血淋淋的过往,像一根刺,扎在他心里。
他不愿这一幕,再在大夏重演。
可是,他一个寒门出身的芝麻小官,又能做什么?
就在他几乎绝望的时候,十六岁那年,他激活了一个系统——
贪官系统。
江叶当时就愣住了。
他受过高等教育,骨子里刻着的是非对错,让他去贪墨百姓的钱财?去兼并那些穷苦人家的活命田?去欺上瞒下、吃拿卡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