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他的手掌触到那粉白色的衣料时,他看清了怀里的人。
宋今昭。
她仰着脸看他,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浸在水里的星星,脸颊上还带着酒意晕开的红,笑得又甜又娇。
嘉措的手掌僵在了,他的手落在她的肩膀上,力道轻得像是在托着一片羽毛,不敢用力,也不敢松开。
宋今昭整个人扑进他宽阔的怀里,鼻尖埋进他的衣襟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身上有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,像是雪山上的冷空气混着檀木的香味,干净又深沉,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多闻一会儿。
她把脸埋进去,蹭了蹭,像一只撒娇的小猫,毛茸茸的,软绵绵的。
嘉措的身形绷得很紧,每一块肌肉都僵住了。
他低下头,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怎么了?”
宋今昭没有回答,她把自己纤细的手臂环上他劲瘦的腰,手指在他背后的藏袍上轻轻攥了攥,将自己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送了几分。
脸贴着他的胸膛,声音闷闷的、软软的,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委屈:“我的头好晕……应该是青稞酒喝得有些上头了。”
嘉措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脑袋,有些哭笑不得。
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低沉的调子,但尾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:“青稞酒只有十几度。你喝的那点,不会醉的。”
宋今昭的手指绕着他藏袍的衣带,一圈一圈地缠着,像是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