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和爸爸一直以为她真的破产了。
她说公司没了,说欠了一堆债,说自己在外面撑不住了,为了不连累我和爸爸,决心离婚。
爸爸为了替她还债,一天打十几份工,累得站着都能睡着。
讨债人几次上门,爸爸最后只能跟着他们去了地下诊所,生生捐出了部分肝脏。
他回来的那天,脸白得吓人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咬着牙,给我买了一个小蛋糕,做了一桌菜。
我饿得不行,却一直没动筷。
因为爸爸摸着我的头说:
“再等等,等妈妈回来一起吹蜡烛。”
我和他从天黑等到天亮。
菜热了一遍又一遍。
妈妈始终没有回来。
第二天一早,商场大屏和手机新闻全都在播同一件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