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抬头。
她看到了一张年轻,但沾满血污的脸。
这个男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带着淫邪的笑。
“站起来。”
周起开口道。
女人没动。
她死死盯着周起,那眼神像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,随时准备咬人一口。
“耳朵聋了?”
周起也没废话,直接弯下腰。
女人下意识地把拿瓷片的手伸向了另一只袖管,那块瓷片已经抵在了手腕的动脉上。
只要这个男人敢伸手碰她,她就敢死在这里。
周起看穿了她的意图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“想用那块破瓷片割手腕?”
“割不准死不了,只会让你躺在屎尿坑里烂上三天三夜,最后被野狗拖走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