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去那天,我拼命反抗,却被她一巴掌扇倒在地。
耳朵当场出了血。
爸爸慌忙把我送去医院,此后他再去找她,却被拦在门外,甚至被保安拿棍子驱赶。
为了治好我的耳朵,爸爸白天到处打零工,哪里要人就去哪里。
我放学以后也去捡纸壳、发传单、卖纸巾。
冬天没地方住,我们就睡公园长椅。
爸爸把唯一一件厚外套盖在我身上,自己冻得整夜咳嗽。
后来我开始反复发烧。
那次烧得太厉害,耳朵里一直嗡嗡作响。
爸爸抱着我跑了好几家诊所,最后只买得起最便宜的药。
从那以后,我的耳朵越来越听不清。
再后来,只能戴助听器。
而我爸的身体,也一点点垮了。
他开始水肿、头晕,最后连站都站不稳。
医生说,由于术后感染,剩下的肝功能也开始严重衰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