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乔沉默片刻,周身阴冷的煞气微微收敛。他见过太多贪婪、偏执、恶毒之人,却第一次见到这般通透冷静的交易对象。
“可以。”他颔首,“契约依你。”
狱卒拿来最简单的婚书,宣纸粗糙,墨迹浅薄,没有任何仪式感,潦草得如同一场笑话。
我执笔,落下辛湄二字,字迹端正平稳,没有丝毫颤抖。
陆千乔抬手,指尖带着常年阴冷的寒气,落笔利落。
两行姓名并列,一纸薄书,锁住两个天煞孤星的命运,也即将改写整部剧的剧情。
礼成,无人见证。
天牢深处,阴冷潮湿,这场轰动后续世间的大婚,安静得近乎凄凉。
狱卒嗤笑一声:“真是稀奇,一个克夫灾星,一个叛国死囚,倒是天生一对,佳偶天成。”
这四个字,是嘲讽,是戏谑,也是这部故事的名字。
我抬眼,看向那名狱卒,声音平静却清晰:“口舌轻薄,最易折寿。慎言。”
狱卒脸色一沉,正要发作。
下一瞬,他整个人骤然离地,一股无形阴冷之力骤然锁住他的脖颈,狠狠将他拖拽出去,重重砸在牢房外墙,水花四溅,整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