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了枪上膛的声音。
夜风很冷。
整个别墅静的有些诡异。
上膛的声音似乎就是在她的耳旁炸开。
这三年来,宋含溪遭遇过无数次威胁恐吓,寻常手段她早都已经麻木了。
可今天,她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走进了陷阱的兔子。
她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,沉声问道:“是谁派你来的?”
背后的人明显比她高出很多,深沉沙哑的声音似乎从她的头顶砸下来:“裴彦辞的老婆,居然为了区区五万块钱出来干看护?”
宋含溪心一沉。
她闭了闭眼睛,果然,还是因为他。
她的声音有些疲惫:“你们还没放弃吗?不管是绑架我,虐待我,还是杀了我,裴彦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我对他来说连个屁都不算,用我根本威胁不到他的,这么多年了,你们还没认清现实吗?”
身后那人没说话,但抵在她后腰处的东西仍旧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宋含溪叹了口气,说:“算了,你想杀就杀吧,我已经掉进了你的陷阱里,估计也没活路了,随便吧。”
她轻轻闭上眼睛,等待着命运的处决。
等了许久,一直没等来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