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像是在道歉的模样,但事实,他心底却没有半分抱歉的意思。
玻璃碎渣掉了满地,在水晶光线的映衬下,反射出来的寒光零碎刺目。
李靳池缓慢地弯下腰身,捡起了一块最锋利的碎片。
掌心一点点收拢。
刻意加重了力道。
硬生生的将它在手心里碾的更碎后,任由尖锐锋利的细渣全都嵌进皮肉里。
温热的血立刻漫涌出来,顺着指缝蜿蜒滑落,滴在地板上,晕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。
可他脸上没有半分痛色,反之眉眼十分沉静。
在站起身来时,他还随口问了一句,“你现在要出门是吗?”
“我是想出……”许穗这会有些凌乱,刚想说点什么,却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一阵新鲜的血腥味。
她像是联想到了什么,连忙绕过岛台,去到对面的男人身边 。
刚才有点走神,只顾着盯他脸,这会在看见他滴血的手后,瞳孔骤然紧缩。
“你受伤了?”
男人面无波澜站在那,像是浑然不觉手心的痛,淡淡地说道:“没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