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好眠想换一套床品,单纯是因为这是他睡过的。
上面都是他的味道。
而这个味道,和……不太一样,但又似曾相识。
陆擎州拿起因洗澡脱在床头柜上的腕表,表示:“你喜欢什么颜色,二十分钟,我让人送来。”
他柜子里的床品,都差不多是这个颜色。
“不、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宋好眠没这么晚折腾打工人的经验,觉得过意不去。
急忙解释:“我的意思是,明天搬家之后,我可以换吗?”
陆擎州的头发基本擦干了,“可以。”
他掀开被子一角,坐到床上。
接着看了她一眼。
宋好眠悄悄做了个深呼吸,走过去,把自己这一侧的床头灯关了才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两人中间差不多隔了半臂的距离。
另一侧的灯也关了,只有一盏小壁灯亮着。
耳边传来人躺下的窸窣声,旁边的位置猛地塌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