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这种客人出手最大方,上个月有个荷官被刁难整场,哭着要辞职,结果散场时老板甩给她一张支票,数字够她干十年,姑娘当场就消了气。
按说这种肥差轮不到她,场子里比她会来事、更放得开的姑娘一抓一大把,她才来三个月,论资历论手段都排不上号。
但张经理显然打定了主意,他把她推进更衣室,盯着镜子里的她补了句:“这位不喜欢太艳的,挑来挑去,也就你还算干净。”
突然他话锋一转,按住许斯柏的肩膀说:“不过你可别打歪主意,他未婚妻也来,那人是沈家的千金,你得罪不起。”
许斯柏在心里冷笑,她不认识什么沈家千金,也没想过攀附谁,不过得知贵客有女伴,她反而松了口气。
至少男人在恋人面前会收敛些,不会肆无忌惮地摸人大腿。
她没再多问,转身进了更衣室。
换好藏青色荷官制服,她低头系高跟鞋时,后脚跟猛地一疼。
因为昨晚站了整宿,磨破的伤口还没结痂,这会儿又被蹭开了。
她皱着眉,随手扯了张创可贴贴上,推门走了出去。
这家赌场一共六层,外面低调得像座普通会所,进去之后却处处金碧辉煌,甚至头顶是一整片人造穹顶。
无论白天黑夜,映出来的都是晴空万里,让人分不清时间,也舍不得离开。
不仅如此,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精致得过分,连发出去的纸牌,边缘都烫着一圈暗金纹路。
而站在赌桌后面的荷官,更是个个身段窈窕,妆容精致,漂亮得像荧幕上的大明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