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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混账东西,竟敢跟朕说,他不想入朝为官!”

“他陆家满门忠烈,他父亲、他兄长,哪一个不是马革裹尸?朕念着陆家有功,念着他母亲跪在御前磕头泣血,才准他弃武从文,给他这条科举的路走!”

皇帝越说越气,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理解的愠怒,

“朕实在想不明白,他既志不在此,当初寒窗苦读、拼死拼活地去考那殿试,为的什么?难道就为了中个探花,来气朕的吗?!”

谢灵犀心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
前世两人好歹做了三年夫妻,她比谁都清楚,陆彻对仕途并非全无野心。

即使她在朝中散布谣言诋毁他,即使被同僚嘲笑靠裙带关系上位,他也始终雷打不动,每日准时点卯当值。

那份官职本就是闲差,人人混日子,唯独他,将分内事务处理得一丝不苟。

她曾偶然见过他批阅的公文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,连最琐碎的卷宗都整理得整整齐齐。

可这一世,没有来自她的阻力,没有那桩糟心的婚事拖累,前路坦荡,他本应比前世更早平步青云,走到高位上去。

为何会主动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仕途?

他到底……图什么呢?皇帝还在气头上,背着手在御案前来回踱步,靴底踩得那些散落的奏章“吱呀吱呀”作响。

“朕看他就是存心的!他这是要干什么?让全天下人都知道,朕留不住人才?”

“还什么‘无意仕途,只想守着祖业,安分度日’。朕好话说尽,嘴皮子都说干了,他倒好……”皇帝学着陆彻的样子,绷着脸,梗着脖子,“‘臣意已决,恳请陛下成全。’”

他学完,气得直跺脚:“成全?朕成全他个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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