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晋棠趿着柔软的拖鞋走了进来,谢执砚跟在她身后,看她乖乖在妆台前坐下,才转身下楼去了书房。
她近日气色养得极好,汤药已停,只需每日一碗滋补品调理,化妆师凑近端详,忍不住轻声赞叹:“晋小姐的皮肤真是太好了,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,我入行这么多年,您这肤质绝对能排进前三。”
晋棠听了,抿唇浅浅一笑,轻声道了谢,其余人则安静迅速地开始为她打理发型。
整套妆发完成,已过去近三个小时。
谢执砚早已换好衣服,此刻正斜倚在门边望着她,他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,胸口别着一枚幽蓝的鲸鱼胸针,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,露出饱满的额头与深邃的眉眼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整个人透出一种清冷而禁欲的斯文气质。晋棠透过妆镜看他,目光落在他耳垂上那颗浅褐色的小痣时,眼神微微一暗,心里无声地叹了一句:真好看。
妆容完毕,她随助理进入更衣区,换上那条蓝色星光礼服。
当帘幕再次拉开,已然与当初在店内的试穿截然不同。
她的长发被悉数挽起,盘成优雅的发髻,只额前与鬓边留下几缕慵懒的卷曲碎发,一枚镶嵌着碎钻的蓝色发饰点缀其间,耳垂与颈间佩戴着谢执砚命人送来的同色系宝石首饰,在灯光流转间折射出璀璨火彩,与她瓷白的肌肤相映,更添一份灵动的高贵。
此刻的她,不似之前在店里那般随意,更像是被精心呵护不谙世事的城堡公主,眼眸清澈,流转着懵懂与青涩。
造型团队最后为她整理了一下裙摆与发丝,满意地点头,随即在谢执砚毫不掩饰的惊艳目光中,悄然退出了衣帽间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谢执砚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白色针织披肩,仔细为她披在肩头,拢好,指尖在她肩颈处不自觉地停留了一瞬,又低声叮嘱:“今天人多,披肩要一直穿着,不准拿下来,知道吗?”
晋棠眨了眨眼,虽有些不解,但在他专注而认真的注视下,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
——
檀公馆外,各式豪车已停满,谭文挽着谢承安立于门前,含笑迎接着各方宾客。
见谢执砚与晋棠相携而来,谭文眼中笑意更深,她松开丈夫的手臂,上前两步,极为自然地挽住了晋棠,目光温柔地上下打量:“我们棠棠穿这身,真是好看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