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喜在睡梦中疼的皱了下眉头,哼唧着哭了两声又睡过去了。
“你奶干啥去了?”
擦完了药膏刘氏才开始询问。
“跟我爹一起去卖凉虾了,”小满盘腿坐在了地上手上又开始编筐了。
“你编筐做什么?抓鱼?”
刘氏看着孩子的手上满是绿色的汁水,小手还被勒的红红的,心疼道。
“哎呦,你奶可真是不心疼人,怎么让你干这个活,我来弄吧。”
说罢就上手干了起来,把小满给推到了一边,“回来就说是你自己编的就行。”
“太奶,不是阿奶让我做的,是我自己要做的,”小满笑眯眯道,“昨日去山里采了些野山姜阿奶就用衣服兜着,实在是不方便,现在阿奶不让我干活了,家里的活都是爹爹和四喜干。”
“我闲着没事就想着编些筐给阿奶用。”
“啥?你爹那么懒的人能干多少?”
刘氏有些疑惑,毕竟老二瘫子的外号可不是盖的。
“我爹现在天一亮就起来了,磨米浆,我奶说了家里没牛爹爹就是拉磨的牛。”
刘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奶这嘴比以前还要损,把人当牛使唤……不过也好,谁家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对了,村子里面有人看到你娘去卖东西打听呢,你提醒她做吃食的时候小心点,既然是个挣钱的营生还是要藏好配方免得被人惦记,这年头谁家也不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