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延年扫了眼笑容有些淡的朝玉京,“啪”的一下放下筷子,面色不善的看向朝知衍:“受益者的高谈阔论,跟狗叫一样聒噪。”
朝知衍面色一僵。
他没想到朝玉京这样的性格会跟一个穷男人提及原生家庭的故事。
聚精会神啃着一块小排的小佑佑用力的点着小脑袋:“嗯。”
爸爸说的对。
朝玉京微微侧眸看着怒色的沈延年:他似乎知道她家里的事情?
夜半。
整座老城都被笼罩在漆黑的暗色中。
朝玉京披着外套静默的站在露天阳台,目光静谧幽远。
莹润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雪白脖颈上的菩萨吊坠,像是在轻抚自己躁动不安的心脏。
沈延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推开透光性极佳的玻璃门,炽热宽阔的胸膛从后面贴上她的脊背,长臂从后面将她拥入怀中。
他金尊玉贵的菩萨沾染上了残冬的寒凉。
“睡不着吗?”
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