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佑白:“妈妈~”
朝玉京入目是父子俩个极具冲击力的优越脸蛋,神情一个比一个委屈,一左一右的拉着她的袖子,要让她评理。
朝玉京卷翘浓密的睫毛轻眨,再眨,“出什么事情了?”
朝佑白小小一只拽着朝玉京的袖子摇啊摇,奶声奶气的撒娇:“妈妈,一个姓的母子就应该在一个户口本上是不是?”
朝玉京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嗯?”
小萌物伸出小小的手指头,指指自己鼓着小奶膘的脸蛋,“朝佑白”,小手指头又指指朝玉京,“妈妈也姓朝,我们一个姓哦~”
朝玉京愣了愣,猛然回头看向沈延年,“你……让佑佑跟我的姓了?”
在沈延年点头的一瞬,朝玉京跟他重逢后本就复杂的情绪,上升到了极点。
“为什么会……做出这样的决定?”
“当时不是以为我忽然离开,是个不负责任的伴侣吗?”
“给佑佑取名字的时候,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对她的“抛弃”满腹委屈的时候,不是最怨恨她的阶段吗?
为什么会让孩子跟她姓朝?
沈延年哑声:“这是我们约定好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