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烟灰，看向乔山：“算了。”

乔山一听这两个字，整个人都飘了，腰杆瞬间挺直，脸上的谄媚也变成了得意。

他以为霍占是说这笔债算了。

“多谢霍爷！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！我这女儿，可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宝贝，模样身段都是顶尖的，以后让她好好伺候您！”

乔鹿灵跪在地上，浑身冰冷。

她不记得自己是谁，从哪儿来，只隐约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她在街上流离失所，饿肚子，被乔山捡了回去，当时的他是想将自己卖个好价钱，但一直没找到下家。

乔山其实没怎么管过他，喂养她的，还不如隔壁好心大婶端给她的剩饭多。

后来，她越长大就越漂亮，乔山也对她动过邪念，可惜他那方面不行，而且他想保住她的处子之身，换个好价钱，她也算是躲过了一劫。

乔鹿灵现在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，只觉得胃里泛着恶心。

果然，霍占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
他蓝色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一丝温度，寒意森冷。

“你的债，是算了。”

霍占说着，拿起一根烟，乔山殷勤地上前帮他点燃。

“但你算计我的账，也该清。”

乔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